零晨的环境很好。
黑暗的环境中只有路灯在发光,风吹着,风吹着……
月亮很圆,圆的像一个玉盘,月光似那镯银般光亮。
月光的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像两个世界一样。身处于光明,但处处是黑暗。
Light and darkness are two meanings.
宋池语来到一个游乐设施这,他看见有秋千,就径直走过去,坐了上去。
他没有摇晃,而是呆呆地坐着,一直在回想刚才做的梦,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宋池语最后放弃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放弃。他抬头,望着天,看着天上那独有发着强光的星星。
为什么说是发着强光的星星呢?那是因为它很亮,宋池语一抬头,就看见了它。
宋池语回过神后,就想伸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结果摸过來摸过去,就找不到。宋池语本来只是想懒散地找找的,可一直摸不到,就着急了,赶紧低头翻着,双手把两边的口袋都翻了一遍,没有…
再次翻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
最后,宋池语想起来了,他把手机落家了。
又落家了……为什么总是丢三落四……
宋池语不惊这样想。
他停了手,站起身,准备回去。
走出游乐设施区域,刚走到拐口这,发现几个不良人士。
零晨下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明明这片区域是没有的…
宋池语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一步,刚退一步就踩到后面的矿泉水瓶。
咔嚓一声,宋池语一惊,他迅速转头,看着后面被自己踩到的矿泉水瓶。看完又快速回头,看向他们。
那些不良人士发现了宋池语。领头的那个人(咱们就叫他领头人,实在是想不出名字了)叨着烟,笑着对宋池语说:
“ 哟,这么晚了,还有人啊。”
“小老弟,这么晚是要去哪啊?”
身后的人听领头的这么说,就开始笑。
宋池语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现在的他只想逃离这里。
宋池语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前面那些人。看见他们正朝这边走来。人很多,他打不过。
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宋池语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跑!
说干就干,宋池语再次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那些人看见宋池语跑了,本来没什么乐趣的,现在变得有趣了。
“哎!小老弟,别跑啊,陪哥哥们玩玩呗。”领头的人说着后边人笑着。
他们追着宋池语,满是嘻笑。宋池语一直回头看着,生怕被追到。可他不适合跑步,跑了一段,就气喘的不行。
宋池语无语了,心里想:这群人怎么回事,真tm…
跑到一个拐口这,突然,宋池语摔倒了。因为一直看后面,没有注意前面,直接踩到石头摔倒了。
宋池语疼的咬牙,忍着痛,连忙起身。
摇摇晃晃地起来,手心,胳膊、胳膊肘、膝盖都鲜红一片。刚要再跑,突然被人抓住了宋池语的手腕。
宋池语眼睛瞪得很大。
“都说了别跑,你耳聋了。”领头人踉踉蹌蹌说。
宋池语紧张地咽了一下。
领头人用手把宋池语的脸转了过来。细细地打量,笑了一下,说:“小老弟长得倒是俊,不知道哭了是什么样子,”
宋池语咬牙切齿。
他用手把抓他脸的手甩开,低沉地说:“滚,拿开你的脏手。”
领头人冷笑一声,说:“还挺倔啊。”
后面的人一直在笑,嘴里还说着不好听的话。
宋池语看对方要准备动手,就立刻抬脚,用力一踢,正踢要害。
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松开手,捂住踢中地方,疼地直叫。
宋池语见这,就准备跑,结果被人抓住,紧紧地按在墙上。
“你tm的,敢打我们老大,想死是吧。”
领头人忍着疼,走到宋池语傍边,挥手,指示小弟起开。
宋池语就这样被他们围住。
领头人对宋池语说:“老弟,敢打老子,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就狠狠地按住宋池语,要对宋池语进行搜身、欺负。宋池语吓住了,他想挣脱,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情急之下,他用手狠狠地打了领头人一巴掌。
领头人阴沉下了脸,抬头,狠狠地瞪着宋池语。宋池语只是回避。
领头人突然抬起手来,使劲地掐着宋池语地脖子。
宋池语喘不过气,一直挣扎。
“老子让你打,老子掐死你。”
宋池语快要急出眼泪,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领头人的肩膀上。
“唉!,杀人可是犯法的。”
说完,他用脚狠狠的把领头人踹开,领头人被这一脚踢的松开了手。
宋池语没了力气,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咳嗽。
一只脚默默地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