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门开了,刺眼的光照进了黑暗的房间里。
“流浪者大人~”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寂静。
散兵不悦的微微皱了皱,他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流浪者。
他歪着头,不知道在看哪,双目无神,浑身无力的就这样躺在那,如若不是他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简直就像尸体一样。
“流浪者大人怎么不说话啊~”
“……”散兵戏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但流浪者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毫无动静。
散兵轻啧一声,对于流浪者一直不理他,他很是不满,但之前流浪者多多少少都会和他拌几句嘴,而今天却如此安静,这令他有些许不习惯,但他也似乎发现了流浪者的不对劲,转而开始观察起了他。
眼睛湿湿的,睫毛也亮晶晶的,白皙的脸庞十分精致,可红肿的嘴唇却有些不应景,那双好看的蓝紫色的眼睛却早已失去了光彩,仔细观察还能看脸上大片的泪痕,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散兵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
“……”
“说话啊,哑巴了?”
“……”
散兵似乎也是发现了他这么说话流浪者根本不会理他,只好把声音放软了下来,“乖…听话,好不好?”
流浪者也是第一次听他这么温柔的和他讲话,有片刻的愣神,迟钝的大脑也开始慢慢的运转起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很好,声音十分沙哑,很明显是散兵的杰作。
“恩?是吗?可你看起来哭得很伤心啊。”散兵伸手摸了摸流浪者的脸,将他的脸掰了过来,流浪者却还是一动不动,任由散兵摆布。当然,流浪者的顺从也是散兵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流浪者会将头撇开不让他碰。呵,看来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斯卡拉…”
“恩?”
“杀了我吧…”
“???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流浪者的话让散兵一惊,但后面的话,无异于令他更加沉默。
“我非常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杀了我…”
“……”/散
散兵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不愿再去看这个懦弱到令他感到无趣的家伙,“呵…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胆小鬼,你竟如此脆弱了?就因为这?无趣…”
“……”/流
散兵承认流浪者说的话是有些令他慌了,但他又死要面子,不知该怎么说,只好再次竖起浑身的尖刺。
“嗒嗒嗒”散兵缓步走到门口,逆着光,回头看他,“在下船前我都不会再来找你了,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想清楚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后再开口,有事找门口的士兵,我不会来了。”
“咔哒”,房间再次变成一滩死水,黑暗、寂静。
呵,这算什么…留着我继续折磨吗?或许…他在提醒我好好活着,死是不可能死的,哈…怎么可能…还真是别扭呢…
真不愧是一个人,很快就猜到了散兵的意思,那种安慰的话是肯定说不出口的,所以只好说些伤人的话,却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换了别人可能不懂,但…流浪者就不一定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散兵真的没有再来找过他,但屋内一直漆黑一片,看不见外面使他无法估算具体过了几天,他只是这样不吃不喝,一直思考着,而现在看来,那种事情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人偶不吃不喝很正常吧~)
无尽的黑暗铸就的是流浪者那进入死寂的内心。
屋外突然开始喧闹起来,应该是到须弥了,博士来接散兵,不过…因为神明灌装知识还未到手,所以计划还会推迟一点,他(指散兵)还有几天的自由,流浪者上次逃跑失败他就会放弃了吗?no!no!no!算算时间,旅行者也大概是成神计划开始后的一两天开始的救神计划,这个时间逃跑再合适不过了,至于神之眼嘛…不急。
“咔哒”,门开了,一些士兵走了进来,将他带了出去,踏出门的那一刻,阳光直直的照射了下来,刺眼的阳光让长时间习惯于黑暗的他感到不适。
散兵似是很怕流浪者再次逃跑,让士兵将他围在中间,他根本跑不了。从路人的角度看,就像是正在押送哪个危险的恐怖分子一样,不过…他们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流浪者大人好啊~又见面了呢~”散兵似笑非笑地盯着流浪者。
说真的,散兵对他(指流浪者)的这种上下级的态度(只是做法,不是称呼)实在是让他喜欢不起来,他的散兵几乎没什么好感,大多都是厌恶。(but!相信作者!我一定会把流浪者对斯卡拉的感情掰回来的!好感度给我拉满!!!)
“……”/流
“那流浪者大人就好好休息吧”说着便抬脚向门口走去,士兵早已退去,“咔哒”一声,使屋内再次安静下来,流浪者一直垂着眸盯着地面,许久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很轻 很轻的说了声,“谢谢…”
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能听得出散兵话里的意思,似乎只要他(指散兵)不“发疯”,一切都好说。(为什么不具体写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我也没有想好,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