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笛被阿宝的动作弄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挣扎,阿宝抓住机会,用手顶着打笛的下颚,盯着门笛蒙着布的眼睛,
[怎么办,好像亲手解开他的布,看到那副别人看不见的美]阿宝心想
“殿下,您喝多了”
“殿下,先把手拿走,让我去叫一碗醒酒汤”
“殿下……”
[真聒噪,像个小麻雀似的,不停说 ]阿宝将视线转移到门笛一张一合的小嘴上
[红彤彤的,像樱桃一样,尝起来,一定会非常甜美]阿宝想着,慢慢靠近门笛的脸,缓缓的贴上那片柔软。
[唔…不要]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门笛措手不及,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和酒意的吻里面。伴随着亲吻越来越剧烈,门笛身体微微发软,放松了下来,趁着时,阿宝撬开门笛的牙关。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仿佛永远都停不下来,也不想停止。
这一瞬间的悸动,让门笛不知为何忘记了挣扎。
彼此的体温渐渐上升,随着接吻时间的加深,门笛感觉到意识模糊,仿佛飘在空中,任人宰割。渐渐的,阿宝放下自己的伪装,开始有了原始的欲望,手在门笛身上肆意游走,最后伸进衣裳里。
[好软,好甜。但,不够!好想,想要更多,想要更多你,属于我] 阿宝动作逐渐疯狂起来。
身上突然被冰冷的手指触碰,门笛意识回笼,知道自己刚刚在和阿宝做那种,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害怕和一丝未曾明确的情绪隐隐作祟。
[不,这是不对的,我不能害了殿下,怎么办?]
门笛心里想
“殿…殿下,我~唔…可以~抚摸着你的脸吗?”门笛问
阿宝这才舍得放过那已经有些被亲肿了的唇,说“可以,要多摸摸我一点,再多接近我一点”
说完 乖乖的等着门笛抚上自己的脸
门笛心里输了口气,手抚上阿宝的脸
右手一下打到阿宝的后颈上,阿宝倒在了门笛身上
“殿下,对不起”
门笛说,接着把阿宝送回了魔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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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阿宝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魔神殿
[我是怎么回来的?]阿宝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耐何他怎么想,也只有断断续续的画面.
[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阿宝想着,这时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陛下叫你去大厅."
"嗯,知道了."阿宝说,转头去了大厅.
等阿宝到时,大厅已经来了很多人,阿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在场不仅有魔族还有人族,平复了心绪,说"陛下."
枫秀听见,说:"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便直说了。"
"为了我们两族的和平,人族提出联姻,不知各位有什么想法."
无人应答,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冷筱开口:"陛下,如果您已经想好了,那我再说不愿,还有用么."
枫秀没说什么,冷筱却明白了其中含义,内心绞着痛[你到了是因为和平,还是因为想要让人族心甘情愿助你复活所谓的她]
冷筱点了点头,"我同意."
"那就这样定下了."
说罢,便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站了出来"陛下放心,对于联姻、我和联邦都是真心的."
见没人反驳,阿宝实在站不住,若是从前的自己,明白了如今的局面,就算再不愿意,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默许,但重活一次,有些已成规文的习惯.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改变了.
"陛下真的要让冷筱去联姻?"
枫秀看了一眼阿宝,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不过也只停留了几秒,说"你是想提出反对?"
阿宝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巨石压在自己身上,他看了眼冷筱,平静的说"没有"
"那便好,冷筱,今天你便同他回去,"枫秀说
"是"
说罢,回程便开始
路上,冷筱实在不明白,人族为什么会提出联姻.
"喂,你把面具摘了吧."
男人转头看她,犹豫了一会,才摘下了面具,顿时四目相对,
冷筱说:"你是韩羽?龙皓晨的那人扈从骑士"
韩羽点了点头,说"嗯,那个,你放心,我们韩家的男人都是有责任担当的,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便会对你好,"
冷筱脸上浮现一丝绯红,夹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羞,说"谁和你在一起了?"
韩羽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笑说."迟早都会在一起的."
一路上,两人有搭设搭的说着话
冷筱走后,其它魔族也陆续离开,阿宝见门笛离开的飞快,大步追了上去,
“门笛,站住"
门笛听见,不得不停下,本来想悄无声息的走的
[早就发现不对劲了,感觉是在躲我,那么长时间,一次都没看向我]
走到门笛面前,阿宝正打算质问他为什么躲着自己,却看见门笛有些红肿的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问."你嘴怎么了:”
门笛将双手背到身后,精神紧张,久许才开口回复."啊,是..是昨天晚上被蚊子咬的,没什么其它的."
阿宝接受了这个理由.说"嗯,那最近还是少活动吧。
"门笛想了想,说:"但每天都有工作,怎么可能....."
还没等门笛说完,阿宝便打断他的话:"你可以休息,那些事叫旁人去做就好了."
门笛摇了摇头,平静的说"殿下不是说要用可信之人办事才能放心吗?"
阿宝抓住门笛的手腕,神情不耐烦的说:"我叫你休息,你就休息,你自己身体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明明之前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突然就....]
"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
门笛反应过来,回"我明白了。殿下先把手放开吧,这周围还有人."
[有人怎么了,有人就不可以牵手,拥抱了么?谁规定的?]这么想着,阿里又更紧的握住门笛的手腕,直到门笛皱下了眉头,面露难耐时,才舍得松开.
"红了?"阿宝松开手的那刻,看见门笛手腕微微泛红
[刚刚是不是弄疼他了,疼了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