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连凌杉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对她态度如此恶劣。她坐在宿舍床上想啊又想,都把脑子炸干了都不知道哪得罪她了:“哎不是,我怎么了我,我不是写了张字条给她了吗,她发什么脾气呢,难道是我去太久了?没有吧,也就几个月而已,难道她误会了什么,不行,我要去问问。”她爬下床,穿起拖鞋就跑出了宿舍。
陸乃夏和凌杉的房间并不远就在隔壁,所以走几步就到了,凌杉的敲门声很大,基本上一个走廊都能听见。陸乃夏的舍友听见生说道:“听这敲门声会是呢?”她的舍友的目光的目光落在了陸乃夏的身上:“干嘛?都看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什么人。”虽然嘴上怎么说但还是起身去查看,门被推开,一张陌生但又熟悉的脸站在门外,陸乃夏愣住了,但又开口道:“我们一个宿舍的都没人认识你。”说罢便想关门,但被凌杉用手挡住了。
凌杉好像是生气了,她的力气大了起来,一下子就把门给打开了,又把陸乃夏拉了出来。
陸乃夏的宿友惊呆了:“陸乃夏的朋友力气可真大,要不要叫宿管阿姨?”
凌杉把陸乃夏拉到了宿舍楼下。陸乃夏生气的质问她:“不是你那位啊,带我来这干嘛,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礼貌?”
“陸乃夏!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凌杉指着陸乃夏的鼻子发出了吼声,要知道,凌杉从来都没有对陸乃夏那么生气过,基本上都没有对陸乃夏生过气,这一次,怕是要气死了。凌杉真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对她叫的如此大声。
陸乃夏真的有被她奇奇怪怪的举动有吓到哑巴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凌杉迟迟不敢说话。
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段痛苦的记忆应该被埋没,可是却被她在今天点醒了,她支支吾吾的说:“你叫…凌杉。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但现在不是了,我不想把那件事说出来,把本该快乐的日子扫兴掉。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陸乃夏眼含着泪花,抬头看向月亮:“你有一张入场券,但是过期了。”就在陸乃夏对视着凌杉那一刻,她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凌杉一个人,呆呆的望向她离去的方向,珍珠像断了线一样掉了下来。她站在那很久,吃瓜的人也慢慢散开了。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少了共赏之人。
果不其然第二天凌杉就编造了一个谎言请了假。回到家的凌杉呆若木鸡的坐在沙发上,努力回想着自己做错的事,或是说有没有做错什么,一坐就是半天。
凌妈妈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不是你个傻丫头又没生病请什么假,跟个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
“妈,如果你最信赖的朋友误会了你,并绝交了,你是什么感受。”凌杉已经很久没有喊过她妈妈了,但是凌杉还是呆呆的看着窗外,眼睛又红了起来。
“你看你,这点小事还要我教你,好聚好散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凌杉像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对她吼道:“是啊,你这个没有感情的疯女人,怎么知道什么是朋友。我还渴望你在这找到答案了,这简直就是放屁!”凌杉死死的盯住凌妈妈,眼泪缓缓的落了下来。
“神经病吧,给你答案还不乐意了,像个疯狗一样在那叫,给你脸了是不是!啊!”婉顿时被摔得稀碎,这一场闹剧闹得两个人都很不愉快。凌杉也只好甩门离开。
走在大街上的凌杉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凌杉又只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她早已习惯了。无聊的凌杉走到一个老奶奶的身旁坐下,一脸忧愁的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时不时抽搐一下。一旁的老奶奶像是来了兴致一样,絮絮叨叨的念个不停,一直说她年轻时的往事。凌杉并没有敷衍她,而是很热情的回复。
“小姑娘,说说你的未解之谜吧,我可是百事通哦!”老奶奶打趣的用手指在她面前比划比划。
凌杉知道她不会把自己心中的未解之谜解出,但还是被她玩了玩:“如果你最心爱的朋友误会了你,要和你绝交怎么办?”
老奶奶望了望天又看向了湖边:“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被理解才是稀缺的例外。别怕,你害怕的,大家都害怕。”
凌杉的眼里重新点燃了火光,她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老奶奶告诉了凌杉要去怎么做。凌杉激动的想道谢,那个老奶奶早已离开。
凌杉激动的跑回了家,啪的一声推开大门。激动的说:“我只要解开这个误会,我就知道这个的答案了。”凌妈妈白了她一眼。
凌杉还是问她:“在我出国的那段时间,陸乃夏有没有来找过你?”
凌妈妈还在敷着面膜:“她来不来找我,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她来找你做什么?”
“就问我,你去哪了呗。”凌妈妈不以为然的敷着面膜,小抿了一口咖啡。
“那你说的什么,把这些事从头到尾都说一遍。”
“哎~我就说你不再出国了,留了封信,她接过信很久离开了呗。”她又时不时的用余光窥探着凌杉的动作。
“不是,我没写信啊,那信上说的是什么?”
“我哪知道,收件人写的明明就是陸乃夏,写信人也是你,我是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的。”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凌杉急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口里面也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凌杉心生一计,急忙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登录上她哥哥的账号,找到陸乃夏的微信后,着急的打着字,手里面一直颤抖个不停。
“陸乃夏,你知道吗,其实凌杉一直都被替代了,就在她出国的那一次,凌妈妈给你的那个信也不是她写的,你误会她了。”发送过后久久不能平复她现在的心情,希望手机信息能早点到来,上天还是给她打开了一扇窗,陸乃夏终于肯回消息了:“你说的是否属实?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凌杉可算是理智的一回,没有急忙的说是她告诉沈黟听的:“是我调查出来的,至于是谁还不知道,总之你们两个的误会已经很深了,你不想失去她这么一个朋友吧。”
屏幕另一边的陸乃夏呆呆的盯着手机屏幕,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是她对不起凌杉,可是又怎么弥补她的错误呢?陸乃夏懊悔的流下了眼泪,她的室友急忙上前询问道:“咋啦?被甩了还是被绿了?”“得了吧,她长这么大就没谈过恋爱,还有这两者关系有什么区别吗?”“你怎么了?或许我们可以帮帮你。”可是这个忙,只有她能自己做。
凌杉将手机熄屏,庆幸她这次能理智一回,事情还没完。她又继续问道:“信是谁写的?”
“我哪知道。”
“我问你,信是谁写的。”凌杉啪的一下把啤酒打碎,用锋利的那头指着凌妈妈,她知道,在这个家,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要么就是她故意瞒着。
凌妈妈的确是被吓到了,冷汗直流,又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我…是我,有人花三十万雇佣我,让我写的。”凌杉恍然大悟,这世上除了她妈妈就找不出和他字体差不多一样的了,愤怒的说道:“你真是个神经病,你为了一点钱而拆散了我们俩的感情,我恨你!”
“你什么时候没恨过我。”凌妈妈又嘀咕着。凌杉也没管那么多,只顾着疯狂敲字:“陸乃夏,我知道了,是她妈妈,是有人花三十万雇佣了她妈妈写的信,有人想拆散你俩。”凌杉知道,沈黟从来不叫陸乃夏小名,这一点她清楚。
随着事情的真理慢慢的拉开,答案也越来越接近了。有人想拆散她们。
陸乃夏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小声的说道:“不是,我们得罪谁了?****”陸乃夏骂的很脏。她的室友也被她那奇奇怪怪的举动而感到疑惑,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第二天一早,凌杉就早早回到学校。她在人海中急急忙忙寻找一个身影,是陸乃夏她终于看到了,凌杉蜂拥上前,陸乃夏也随着她的目光跑了上去。
两人手拉着手齐声说道:“对不起。”
两人被这该死的默契给逗笑了。
“很抱歉,我没有把事情弄清楚,就去误会你,对不起,我们还是最要好的朋友,对吧。”她的眼光真诚而又炽热。
“嗯,我不应该失去理智对你大吼大叫,我们还是最友好的朋友。”两人紧紧相拥,时刻都不想分开。
她们坐在了大树下,把事情整理规划了一下。
“运动会上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我是被冒充顶替了!”恍然大悟的凌杉激动但是又有些谨慎。
“嗯。黑板报比赛也是。”接着又是她一长串的解释。
“天啊,太卑鄙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她的眼泪快要流下来了,陸乃夏急忙将她搂在怀里:“没关系了,误会都解除了。话说你出国做什么?”
“去见一个不想见,但必须要去见的人。”
随着上课声的铃声响起,操场恢复了以往的寂静,清风呼啸着。阳光透露在窗户上,照射着她们的脸庞。久违的光明可算是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