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色微暗,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眼见兽群朝她过来,她不慌不忙地从然走出。既然想杀她,那就让他看看她有多难杀。
温竹扇化为剑型立于她身前。她眸中染上杀意,从她穿越以来,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注定曲折,甚至是一条不归路。可她无畏,因为她忠于自由,为了它,与天作对又如何,她不惧。
“敢叫日月换新天。”
铮铮剑鸣,以少年为中心阵纹蔓延开来。剑影化分为三道,围在少年周边。
“株”
少年吐出这个字,剑影落下,丹田内充足的灵气变的枯竭。少年脸色并未多好。
少年脚下纹路繁琐,只一瞬她便消失在原地。再次落地时入目的便是雪白的天地。
秘境中只有冰没间是银装素裹。然,冰没间却是秘境中最危险的地方。
“来这干什么?”
“这有你的机缘。”他言简意赅得回她。
“当真?”
“当真。”
“先等我一下哈。”
她说着,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布下结界。少年行头一换,舒心多了。
她麻利的来到殷知墨的身旁,他倏然开口,“叶卿安?如果你的人生注定是死亡,你会甘心吗?”
“甘心?”她轻笑“若天要杀我,我便破了这天。我的人生无论是通天大道还是衣衫褴褛只要是我选的,我绝无怨言。可我的人生本该灿烂,而非居于泥潭。天若注定我的凉薄,我便要这天为我的自由陪葬。”她的话语中带不易察觉的不甘,悲愤。
殷知墨静静的听着,忽然一笑,“叶卿安我很期待我们之后的合作。”
叶卿安一脑子问号,但没说话。
“走吧。”他道。
“啊啊啊,你终于来找我的碎片了。”
殷知墨将真在叭叭的兔子拎出来,“送你了,要吗?”
“兔子?你从哪来的啊?”叶卿安接过兔子。
“对了,他叫肥肥。”
我哪里肥了?哪里肥了?
你全家都是肥肥!
不懂欣赏的男人。肥肥想。
肥肥置气似的将脑袋扭过去。
“它生气了吗!还有灵智。”
那当然了,兔子他呀,聪明着呢。
“嗯。”他道。
两人行走在这冰天雪地中。鹅毛般的细雪飘下,落在少年的乌发上。
她将灵力送至全身去抵御严寒。冰没间,顾名思义冰雪埋没万物,所过之处了无生机。
他们来到一处裂缝前,深不可测。如同罪恶的深渊,邪恶潜滋暗长。
“到了!我能感受到我的碎片!”
“要下去吗?”
“敢吗?”
“有何不敢?”少年爽朗一笑,折扇轻摇。
“在次祝君夺得机缘。”
“你有事吗?那快去吧。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变得更加优秀,让你叹服。”
语毕
她纵身一跃,抱着肥肥,飞速的下坠着,四周漆黑无比。
她取出符箓,在她落地时护住她。
洞很深,她落地时只有微弱的光亮,脚下的土地向远方延伸。
肥肥从她的怀里跳出,向着西方蹦去。
她上前捡起肥肥,把他踹进怀里,着他去的方向走去。
“肥肥,交代一下你的底细,你是他的东西,肯定是精品。”
肥肥静默,他什么时候成他的东西了。
“你竟然不会说话?”
“没有,汝只需知道吾很牛逼即可。”
就这?好质朴。
肥肥不说话,缄默着他在沉思。
计划的第一步要进行了。
那老登动手真快,神界的事又乱了要他去处理了。
老登,这次咋们拭目以待,新仇旧恨一起算。
见肥肥不说话,叶卿安兀自向前走。
她心不在此,这个世界好像怪怪的,酝酿着风雨。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穿书这么多年,她总是觉得自己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今日之事,似早有准备,却又无所依据。
她很头疼,不想思考。
路蜿蜒曲折没有尽头,明明暗暗就像她的人生一样。
路途遥远,太遥远了,叶卿安整个人脑袋昏沉。视野中最后的光线消失。她倒在地上那个。
肥肥瞧着地上的少年,叶卿安迷雾终将散尽,你准备好了吗?
朦胧之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
“我不服!凭什么我注定要作配?明明我也是仙途通畅,你控制着我的躯体,将我的灵魂囚禁,,控制着我的言行带我走上不归路。让我硬生生地看着自己沦为别人的嫁妆。
只因她是气运之女,只因我的坠落才能凸显出她的美好,只因您是神,而我只是您闲来打发时间的乐子…………”叶卿安颓败的坐在地上。
眼泪顺着眼眶流出,她笑着,笑的嘲讽,笑的悲凉,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她低声呢喃,突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腹痛,状如疯癫。
疯癫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她坐了很久,突出一句话:“您既然小瞧我这个乐子,那边让你看看你认为的卑贱之人是怎么毁了你最好的作品。”她顿了顿,“以及您。”她话说得很轻很轻。
天空中一到雷辟下,照亮了四周,打在她那虚弱的身躯上。
“此乃惩戒尔言辞不敬,望汝知错悔改。”
好一个知错悔改。
今后我改给你看。
……
“听说了吗?飞升道路被关了?”
“听说了,是那恶女叶卿安做的。”
“人怎么能这样?”
“就是就是。”
而此时,叶卿安在修仙界与神界的交界地筹谋着将神界拉入泥潭。
神是个自私的人,魔族入侵,瘟疫肆虐,天灾大降。众神享受着苍生的香火,却并未为苍生造福。
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是与神作斗争的惩罚。
她无畏,因为她知道,她是自由的风,不受天地间的桎梏。因为她相信自己终会拥抱广阔的天地,因为她的人生她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