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说?"
"就是说我去做了和尚啊。"
摸了摸怀里躺倒...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为什么要编造那个传说?"
"什么传说?"
"就是说我去做了和尚啊。"
摸了摸怀里躺倒的人的头发,那簪在上面的俨然是一只老绿簪子,他笑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
"说话啊,为什么你是救国救民的大将军,而我就是那纨绔不化的二世祖,最后还去做了和尚,还一头青丝化成簪子,亏你想的出来。"
院子里的琼花开得正盛,间或飘落一两片在俩人交织铺就在地的衣摆上,他轻轻拾起一枚落在他发间的琼花。
"这样,你就不能再把它退回给我了啊,毕竟他是你的头发所化。"
"好啊,林乐杰,没想到你这么狡诈。"
高个子从矮个子怀里起身,追着他打闹。"好了好了,我认输,不是说给我埋了琼花酿吗?尝尝。"
洪天逸的眼神暗了暗,"你个没良心的,我这里都难过的要死了,你却应也不应我一生,偏偏等到我要自裁时才幽幽醒转,你倒好,现在把着我当时的承诺一个个的逼着我兑现。这你倒是记得清楚着呢,就该叫你一个人活着,哪来这么多消遣于我呢?"
林乐杰听到这话也是满脸心疼,毕竟那个时候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哪个又会知道上天竟让如此怜悯于他,不仅没死成,醒来的时候还正是洪天逸要抱着他投江的最后一刻。他都不敢想要是晚了一会儿,自己一个人该如何苟活于这天地间,这没有洪天逸的天地,纵使坐拥一切又有何用呢?
又岂能在这夫子的茅草庐,在这琼花飘散的天地间拥一人共酌这佳酿呢?
何况,洪伯伯已将真相告知,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只是父母生前与洪伯伯是至交好友,而父亲又身份特殊不能认他,为了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如此这般安排。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便能安心与洪天逸在一起了。
没有人知道,那年在草庐琼花下,微风起处,翩翩少年如雪白,就只消一眼的光景,那人便早已映照在他的心上。
可偏偏那时,他是哥哥,他是弟弟,而他亦有了红颜知己婉婉,而婉婉又是自己的义妹。种种心事更与谁人说,只能克制自己的感情,发乎情止乎礼。
而那晚上在石板桥月色下看着自己的少年,在洪天逸不断靠近他的过程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心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神识告诉自己,不应该如此自己要保持距离,但是身体却像是失了控一般的无法离开一步,甚至还想靠近一点儿,再近一点点儿,近到距离心脏只有一寸的地方,那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避风港,里面装着克己复礼不让自己沉沦。
而之后给他盖上自己的中衣除了怕他着凉,其实林乐杰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想让他身上沾染着自己的气息,哪怕那气息只有轻飘飘的一丝,立即随风而散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在一起过。
在军中的日子,在无数次直面生死时,在被他们抓住绑在柱子上剜肉时,林乐杰只想着我还不能死,我还要回去见那个人。他撑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的巨大考验,直到再次睁开眼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眼前。他心里高兴得都要溢出来了,奈何这破败的身体无法做出反应。他感觉腹部异常的疼痛,让他在全身遍布这大大小小的伤口而早已麻痹的身体上还能感觉得到的疼痛,让他本能的看向自己的腹部。刀身上反射的寒光和混杂的血迹早已晃不到他的眼了,刺眼的是那刀柄上紧握着的手。原来他竟已如此恨自己了,不惜深入这敌营也要亲自取我的性命。好吧,至少能在死前再看到他一眼,便也知足了。既然他想要,那么就还给他吧,洪家大少爷的身份,家人的喜爱,还有自己的命。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刀深深的扎进了身体里,最后一次靠近你了。
"还说呢,没死不会早吱声吗?害得我那么丢脸,又哭又闹的。"
"不丢人,在我眼里可爱得紧。"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活下来,感觉意识有一阵空蒙期四周一片混沌,但是依稀能听到洪天逸一直在哭,就想着你别哭啊,你别哭啊,一直在挣扎着想给这个哭的人抹抹眼泪,然后睁眼就是自己在他的怀里,而他正站在水里,没有意识的下沉。
"哼,下次你要是再敢吓我,要你好看。"
"我哪儿敢呢,家有夜叉,我一定乖乖得。"
"吼,你现在是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是吧,又敢骂我,看我不打……唔……"
再也说不出话的洪天逸被林乐杰抵在琼花树干上,有几片调皮的花瓣顺着唇缝滑了进去,果然娘子嘴里的琼花甚是清甜,我们不如挖出这琼花酿细品一番…..
"哼,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不计较了……"嘴里在絮絮叨叨着的人,身体却自发的去小木屋拿铲子去了……
琼花依旧,只是此后,身边有了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