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罗斯从宫中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第一时间就去了韶华殿,想看看格瑞有没有睡,如果没有的话,他打算立刻就把一切都解释清楚,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像以前一样,和他相拥而眠
但当他到韶华殿正殿门口的时候,却看见门内漆黑一片,宫人手中提着宫灯,站在外面,不知所措的一幕
嘉德罗斯蹙了蹙眉,走了过去
嘉德罗斯(五年前)发生什么事了?
宫女太监齐刷刷跪了一地,管事女官壮着胆子开口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嘉德罗斯(五年前)你的意思是,他到现在连一点东西都没吃,水也没喝?
管事女官是
管事女官那位公子不愿开门,奴婢们也没有办法
嘉德罗斯(五年前)……我知道了,退下吧
管事女官是
一众宫人退下后,嘉德罗斯想了想,翻窗进去了,此时格瑞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外侧,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嘉德罗斯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他坐在了榻上,看着格瑞,自顾自的轻声开口
嘉德罗斯(五年前)格瑞,隐瞒身份并非是想戏耍你不是不信任你
嘉德罗斯(五年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的心,抑制不住我的感情
嘉德罗斯(五年前)格瑞,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嘉德罗斯(五年前)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无畏,这些话我一直都没在你面前说过
嘉德罗斯(五年前)这种情感向来不被世人接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排斥
嘉德罗斯伸手想要触碰格瑞的面颊,想起格瑞的睡眠一向浅,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收了回去,嘉德罗斯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
而嘉德罗斯不知道的是,他的话,让一片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面,又一次起了波澜
第二日清晨,格瑞打开了门,洗漱完随意的束了一下头发就走了出去,想了想,偏头问一旁的管事女官
格瑞(五年前)嘉……太子呢?
管事女官太子殿下此时应该在上朝吧,公子请先用膳
格瑞点了点头,随便吃了点就去练剑了
剑间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下一秒刺出之时却又带上了极其凌厉的杀气,一头银发随风清扬,额上也已有了一层细汗,格瑞抬手随意一抹,利落收剑
嘉德罗斯刚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好看的像是一幅画
格瑞看见了嘉德罗斯,微微扬起唇角,走了过去
格瑞(五年前)今日一早便想找你,但你那时……
格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故作娇柔的声音打断
上官茶太子哥哥~他是谁啊?见了你也不行礼
嘉德罗斯有些尴尬,向格瑞解释
嘉德罗斯(五年前)她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叫上官茶
嘉德罗斯(五年前)她不会久住的,三日后就回去了
见格瑞的视线落在上官茶抓着他袖子的手上,嘉德罗斯果断把手抽出,脱下外袍扔给身后的太监
嘉德罗斯(五年前)拿去烧了
太监是
格瑞转身就走,嘉德罗斯下意识抬脚去追
嘉德罗斯(五年前)格瑞,不是我要带她回来的
嘉德罗斯(五年前)是母后的意思,我和她脸面都没见过几回
格瑞(五年前)哦
格瑞(五年前)与我无关
格瑞神色淡然,步伐却悄然加快
嘉德罗斯(五年前)格瑞……
嘉德罗斯又说了些什么,隔得远了上官茶听不清,不过猜得出他是在解释
看着两个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上官茶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看向格瑞的眼神似是淬了毒,她站在原地,手中的帕子近乎要被她绞碎
管家上前行了一礼
管家表小姐,余青阁已经为您收拾出来了
上官茶那个男人,他住在哪里?
管家韶华殿正殿
上官茶你说什么?!
上官茶嗓音拔高,听起来格外尖利刺耳
上官茶那可是历来太子妃的住所,他凭什么?!
管家走后,上官茶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上官茶狐媚子,把太子哥哥勾得连礼法都不顾了
上官茶眸中闪过一抹阴狠,屏退一众下人,只留下自己的贴身侍女芙常,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芙常奴婢定不辱使命
芙常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