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看着嘉德罗斯,沉默了片刻
格瑞我自幼就是个孤儿,流转各处,只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成了晋国的将领罢了
嘉德罗斯……
格瑞你放心,我没骗你
格瑞他从来没有给予过我信任,和太后有关系的除了我之外早被他处理了个干净
格瑞这些事情随便查查就能知道了
嘉德罗斯……
格瑞不说那些,今晚怎么办?
格瑞要不我打个地铺?
嘉德罗斯不用
格瑞有些疑惑
嘉德罗斯床足够大,睡下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格瑞……
格瑞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擦拭起了自己的刀
到了晚上,格瑞躺在床的内侧,不知怎么,完全睡不着
无意间偏头看了一眼,睡在外侧的嘉德罗斯正好也睁着眼,看着格瑞,格瑞这么一偏头,便正巧四目相对
嘉德罗斯格瑞,你也睡不着对不对?
嘉德罗斯来打一架吧
格瑞……
格瑞我拒绝
嘉德罗斯就一个时辰
格瑞不要
嘉德罗斯半个时辰也行
格瑞没兴趣
嘉德罗斯三柱香总行了吧?
格瑞不
嘉德罗斯两柱?
格瑞……
嘉德罗斯一柱香,不能再少了
格瑞……打完你别再闹我就行
二人来到了校场,两个小兵燃起了照明用的篝火,在火光的映衬下,两人的面颊似乎都戴上了一点红
乍一看,不像比试切磋,倒像……
比武招亲
嘉德罗斯先行出手,手中的大罗神通棍直向格瑞的面门劈下,格瑞闪身避开,手中的烈斩横扫,嘉德罗斯将大罗神通棍向斜下方一抵,挡住了格瑞的攻击,顺势向上一挑,中途更换方向刺向格瑞腹部,格瑞翻转手腕,烈斩在自己身前斜劈,将大罗神通棍劈到一边,又猛地挥动烈斩回杀,嘉德罗斯不得不避,格瑞主动一击,落了空,嘉德罗斯自侧面攻击,格瑞以刀剑为支点,翻身掠过嘉德罗斯上方,借着一缕清风,削下了他的一缕头发,恰好,一柱香便已燃尽
格瑞在嘉德罗斯转身之前把那一缕发丝藏进了袖子
嘉德罗斯转过身来时,只看见格瑞整理了一下衣服
嘉德罗斯要不要一起去透透气?
格瑞你自己去吧,我困了
说着,格瑞转身回了营帐,确定人没跟回来后拿出了那一缕头发和同色的丝线编在一起,制了个穗子,系在刀柄末端
嘉德罗斯回来时,格瑞已经睡了,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格瑞的刀,刀柄上的黄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走过去,伸手把穗子握在手中,有几根明显手感不太对,嘉德罗斯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几根格外突出的“丝线”
嘉德罗斯这好像是……他的头发?/.心想
嘉德罗斯看向床上熟睡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要班师回朝了,嘉德罗斯骑在马上,那一头金发在阳光下仿佛变得更加耀眼,像极了天上的太阳,格瑞看着嘉德罗斯,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二人骑着马并排而行,看上去倒很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