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看着嘉德罗斯,沉默了片刻
我自幼就是个孤儿,流转各处,只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成了晋国的将领罢了


……
你放心,我没骗你

他从来没有给予过我信任,和太后有关系的除了我之外早被他处理了个干净

这些事情随便查查就能知道了


……
不说那些,今晚怎么办?

要不我打个地铺?


不用
格瑞有些疑惑

床足够大,睡下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

格瑞点了点头,安安静静的擦拭起了自己的刀
到了晚上,格瑞躺在床的内侧,不知怎么,完全睡不着
无意间偏头看了一眼,睡在外侧的嘉德罗斯正好也睁着眼,看着格瑞,格瑞这么一偏头,便正巧四目相对

格瑞,你也睡不着对不对?

来打一架吧
……

我拒绝


就一个时辰
不要


半个时辰也行
没兴趣


三柱香总行了吧?
不


两柱?
……


一柱香,不能再少了
……打完你别再闹我就行

二人来到了校场,两个小兵燃起了照明用的篝火,在火光的映衬下,两人的面颊似乎都戴上了一点红
乍一看,不像比试切磋,倒像……
比武招亲
嘉德罗斯先行出手,手中的大罗神通棍直向格瑞的面门劈下,格瑞闪身避开,手中的烈斩横扫,嘉德罗斯将大罗神通棍向斜下方一抵,挡住了格瑞的攻击,顺势向上一挑,中途更换方向刺向格瑞腹部,格瑞翻转手腕,烈斩在自己身前斜劈,将大罗神通棍劈到一边,又猛地挥动烈斩回杀,嘉德罗斯不得不避,格瑞主动一击,落了空,嘉德罗斯自侧面攻击,格瑞以刀剑为支点,翻身掠过嘉德罗斯上方,借着一缕清风,削下了他的一缕头发,恰好,一柱香便已燃尽
格瑞在嘉德罗斯转身之前把那一缕发丝藏进了袖子
嘉德罗斯转过身来时,只看见格瑞整理了一下衣服

要不要一起去透透气?
你自己去吧,我困了

说着,格瑞转身回了营帐,确定人没跟回来后拿出了那一缕头发和同色的丝线编在一起,制了个穗子,系在刀柄末端
嘉德罗斯回来时,格瑞已经睡了,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格瑞的刀,刀柄上的黄色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走过去,伸手把穗子握在手中,有几根明显手感不太对,嘉德罗斯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几根格外突出的“丝线”

这好像是……他的头发?/.心想
嘉德罗斯看向床上熟睡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们要班师回朝了,嘉德罗斯骑在马上,那一头金发在阳光下仿佛变得更加耀眼,像极了天上的太阳,格瑞看着嘉德罗斯,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二人骑着马并排而行,看上去倒很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