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两军交锋,格瑞身披盔甲,手握大刀打马冲锋在前,鲜血飞溅到他的脸上,他只淡然漠视,而那把刀在血的浸染下,早已不见了本色
城墙之上,嘉德罗斯俯瞰着下方的战况,袖摆一扬
嘉德罗斯牵马,我亲自去会会他
嘉德罗斯手中握着一根黑黄相织的棍子驾马冲向格瑞,迎上了他的刀,金属的碰撞声响起,两人缠斗在一起,难分伯仲
嘉德罗斯眸中闪过几分讶然,随后尽数转化为了兴奋
嘉德罗斯有趣
嘉德罗斯好久都没遇上过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格瑞……
格瑞真是个疯子/.心想
格瑞心下明白,再这么打下去,只会白白的浪费体力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趁机脱身,在收兵的号角声响起时,退而回营
回到营帐,格瑞看着桌面上摆着的,他自己整理所得的各种数据,思考着对策
格瑞对面阵营的主将……很棘手啊……/.心想
格瑞不过……似乎有点莫名的熟悉/.心想
突然,一声报告打断了格瑞的思考
士兵报!
士兵君上派了来使传诏
士兵请将军回城
格瑞……
格瑞轻轻蹙眉,带着刀,走出了营帐,眼神淡漠的瞥向那个来传旨的宦官,周身散发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那宦官自以为淡定的开口,颤抖的声线却将他的恐惧暴露无遗
传旨宦官君上有旨,责令镇远大将军即刻回朝,由定远侯全权代理其主将之职,钦此
格瑞的神情有几分木然,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第几回了
仗还没打完就莫名其妙的要传他回去,一开始他还当是有什么要紧的急事要商量对策
结果,快马加鞭的赶回去后只是不痛不痒的找个由头让他居家自省,而替换他的人又不靠谱,吃了败仗之后有急急忙忙的叫他去收拾烂摊子
功劳没有,苦事一堆,原本好不容易操练出的精锐愣是废了
回到都城,入目便是一片缟素,格瑞经过打听才知道,太后在前几日病逝了
心中带着一抹复杂格瑞去面见君主,那是一个少年帝王刚从太后手中夺回皇权两年,在他的“英明领导”下,经过成功从原本能与圣空国建交的水平变成了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灭国的境地
其实在做皇子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聪慧,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靠着太后的废物,为了打太后的脸,一直拼了命的折腾
格瑞是太后一手提拔出来的人才,他的光芒越是闪耀,对于景国君主来说就越是刺眼
格瑞这次回城,景国君主干脆给他安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把他押送天牢
格瑞没有反抗,连为自己辩解的欲望都没有,毕竟当初的约定已经到期了,他只在临进天牢之时,看了一眼蔚蓝的天,喃喃自语
格瑞纵使我有通天的本领,您指给我的,也终非伯乐
可是被关进了牢房,阴暗、潮湿,只有一扇极小的窗洒下几分微凉的光
透过那一扇窗,格瑞好像看见了这个国度的未来——注定的毁灭
终于,圣空国的铁骑踏破了都城的城门,天牢的门被打开,一个金发男子走了进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王者的威仪,那双鎏金色的眸中尽是蔑视一切的睥睨
格瑞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道昏迷的身影上
明明前段时间还交手过一次,可再见面时,眼前这人却虚弱的好似随时都会消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