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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些后悔留下,虞怀脑子转了转…找一个机会跑了不就行了!
虞怀猛的站起来,自己太聪明了。等那个老头头七一过,立马收拾东西跑路。
虞怀“谁?”
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找睡衣的虞一起吓了一跳。
看来洗澡老是忘带东西的毛病要改一改,不锁门的毛病更要改!
床头的人微微站直,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看清脸后,虞怀才放松下来。
虞怀“奕然呀,怎么了?”
张奕然来送牛奶。”
虞怀“我都26了,不用喝这个。”
虞怀笑了笑,拿了睡衣准备回浴室换,张奕然没有接话,目光落在虞怀的背影,好一会才移开视线,放下东西离开。
等人在出来的时候,张奕然早就没了身影。
看着床头的热牛奶,虞怀笑了笑。
晚上虞怀睡的很熟也很不好,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偏心的家庭,被凌辱被打骂,自己到底真的是亲生的吗,虞怀一身冷汗。
可在后半夜,虞怀梦里好像出现了救赎,让自己一点点被温暖包裹。
醒来的时候虞怀哭了。
收拾了一下慢慢下楼,怎么感觉嘴巴好像肿了。
陈浚铭“你再睡下去,第一天守灵马上迟到。”
虞怀穿了一身黑衣服,只是抬头看着陈浚铭。他还在慢慢吃早餐,以及身上明晃晃的红色便装。
秉承着不理会的想法,虞怀坐着离陈浚铭八百米等位置吃早餐。
虞怀“他们呢?”
陈浚铭“处理家里一些琐事去了。”
陈浚铭其实也刚起来不久,也不关心这些。他生来不喜欢和生育往来,作为老头最小的儿子,格外宠溺他,所以想学画画也随他了。
没有再说话,等虞怀吃好后。陈浚铭也没有等她,直接开车走了。
站在门口等虞怀骂骂咧咧的。
虞怀“不尊重长辈!臭小子!”
杨博文“生气起来像炸毛的兔子似的,上车。”
本来想找管家的虞怀被突然驱车过来的杨博文吓了一跳。
下意识往后一退,车上等男人笑了笑。
杨博文“胆小的炸毛兔。”
虞怀“切。”
虞怀还是上去了,因为在不赶去,真的要迟到了。
等到达灵堂的时候正好要开始了,虞换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站在那里,等着生意上的人往来。虚情假意的和所有人一样!
虞怀随意的抬头一看,卧槽。
这群人装都不装啊,脸上一点伤心都没有,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虞怀忍不住开口。
虞怀“怎么感觉他死了,你们这么高心?”
张桂源“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没想到这个月第一个回复,虞怀噎了一下。
虞怀“这能一样吗?!”
左奇函“哪不一样?”
左奇函小声的回复,还带着笑意看着虞怀。
这群逆子,罢了!
只是没一会,虞怀就笑不出来了,本来发呆还好。但是抬头看到那两个人进来,吓得虞怀腿一软,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们,脸色非常不好。
察觉到虞怀的情绪,几个人目光看着刚进来的人物,原来是虞家那两口子,一脸悲哀,但是目光若有若无的在看向虞怀这边。
站在虞怀身边的左奇函,只是看了一眼人,伸手摸了摸虞怀的后脑勺。
左奇函“别怕,你现在是张夫人。”
左奇函“我们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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