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悄低压看着他献殷勤,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笑嘻嘻的给他:“喝吧喝吧,这个茶好茶。”坐下来,与他平足在长椅上。
这笑容简直是得了大便宜的奸商。
他慵懒地坐在那里,后背轻靠在桌子边缘。侧着脸,目光落在周慕南身上。微微渗出的汗珠黏在皮肤表面,在零星碎发的点缀下,于额前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他抬起手,动作间不经意带起了几缕发丝,那随意的模样仿佛一幅生动的画作。
翘着脚。
抖着腿。
周慕南默默接受,毕竟大学时期他就这样使唤人。
无可奈何。
咽下一口茶水,放下手中茶杯,抬眼收入眼前景象缓缓而谈:“做这个民宿多久。”
倒也是中等评价。
辰溪脑海中都是对这里的满意,毕竟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思索说道:“不到一年”。
“看你这里装饰倒是不错,很认真。”
“行了,既然你也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起身随手轻拍扫去身上肉眼看不见的尘埃。
周慕南刚一起身,辰溪用严肃的声音突然脱口问道:“你还没说为何来这,我可不信你只是纯粹想看风景。”之前那话分明就是敷衍之词。虽说他是带着张潇来逛逛,可这个时间也太凑巧了。
质疑。
不信。
他们两个人都对彼此产生怀疑,或许太过熟悉,这样举动才会一眼看破。
背对着他脸上勉强笑了笑,这就是男人对男人的了解。
“不信?那你下一次看着我甜蜜吧。”
得意炫耀一下,试图掩盖。
辰溪:……
说完他转身离开,后背汗水浸透衣裳,随意摇摆的手,松散又正经。
过后民宿楼里,站在一面墙面前的辰溪盯着看许久,语重心长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可我还是我。”
这一次,不会改变太多。
——
回到两家人中。
李阿姨在聊天中时不时看向宋荟和木恒州两个人,一眼看出来这两个人氛围有些尴尬。
实在是觉得自己家儿子也不中用,打趣让他们开个口聊天。
“荟荟,怎么不和你木恒哥哥聊天呢,你可是小时候很喜欢跟哥哥聊天的。”
宋荟看着餐桌上的餐盘想想吃什么时候,夹菜途中空中飞来一句话。
不是不聊,是一下子不知道聊什么。
刚刚带有“家长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加上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怎么能聊天。
算了假装自己先吃饱饭再聊天。
“…没有,我只是吃饭先,吃饱了再聊。”
话语刚落,那小嘴巴便开始蠕动起来。腮帮子随着咀嚼的节奏,一鼓一鼓的。
李阿姨乐呵呵道:“那就多吃点,上学也需要精力。”
宋妈也在旁边解释:“我们家都是这样的”。
“吃饭不说活,她习惯了。”
虽说吃饭不能说话是一个平常家庭里面要遵守饭桌规矩,可在家里也没有到不说话情况。
妈妈倒是给自己台阶下。
木恒州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多心了,压根是她从来不喜欢边吃饭边说话。
默默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自然而然就是去逛逛,刚准备出发木恒州手机电话响起。
铃——
坐在主驾驶位置,接了电话,认真回复电话另一头交代事情。
各自家庭都坐上自己的车,宋妈趁他们不在身旁,跟自己女儿说几句。
“怎么不见你跟恒州说话啊,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粘着他吗?长大了害羞了?”
宋妈把小时候事情也说出来。
小时候是小时候,那时候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哥哥,可以保护自己,陪自己玩。
害羞不至于强硬的说出自己态度:“没有害羞,等会不就聊天了吗?”
况且多少年没见面了,自从上初中,何时见过。
“小时候那是因为我很喜欢有个哥哥,所以才粘着他。”
“哦。”淡淡一句回复。
不讲了,累的多。
“行吧,今天就是主打开心最重要,是吧,爸爸。”
喊了一声旁边在开车的老公。
宋爸也积极回应老婆的话:“是的,开心最重要。”
一唱一和,妇唱夫随。
这时提到张潇。
宋爸询问女儿张潇最近情况:“女儿,潇潇最近如何,有没有跟你出来逛街。”
宋荟家庭虽说不如张潇家庭有权有钱的,可毕竟也是从长辈传下来的基业。
提到张潇,宋荟就乐意讲话,没有刚刚半点疲累。
“有啊,这次吃饭地方还是潇潇陪我一起来选的。”
???
宋妈这么一听原来餐厅还是张潇帮忙:“嗯?荟荟,她陪你选的?我以为是你自己的主意。”刚刚还在人家面前夸自己女儿,没想到还有潇潇的功劳。
“我也有,地址是她的建议,菜品是我选的”骄傲的说道。
这下子妈妈明白了,也有自己女儿功劳,歉意说道:哦~,是这样啊。潇潇选的地方确实不错,只不过我女儿选的菜品很好,不愧是我女儿。”随后表扬一下女儿,她们两个人关系一直如此,看在眼里。
到达目的地后。
两家人交谈中缓步走向公园深处,一片辽阔的树林出现在视野之中。此时正值冬季,林中的寒意愈发刺骨。虽有几缕阳光洒落下来,但却被茂密的绿植遮挡,在触碰到地面之前就消失殆尽,无法驱散周围的寒冷。雪花落在树叶上,时不时因为积累过多而大片滑落。好在公园每天都有人清理树上的积雪,防止意外发生。
正时碰巧远处两百米左右就有专业人员进行处理,施用专业设备进行高处作业,员工正在高处拍打雪花。
纷飞的雪花大片大片地飘落下来,撞击在耳边的声音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距离我们一百米处早已拦截——禁止通行,请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