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独行与寰宇的医生,你看不得愚蠢,总是带着那呆板的石膏头以自己的方式给愚人启智,你博爱着生灵,给所有人以善意的劝导,你没有一丝私心,践行着自己的使命。
但是,这样的你总归是孤独,是不被理解的。宇宙中不乏高傲的种族蔑视于真心的建议,每当这时你总会回以轻笑,是不屑,多少也有迷茫,多少也有无力。
直到,你遇到了那只虽然满身伤痕,假面示人去仍旧总是笑嘻嘻的小孔雀,他看着这么圆滑却也这么良善。
起因是你是作为搭档也身为医生好心相劝小孔雀别以身为筹,而他回你的是不屑的轻笑和脖颈处的奴隶标志,他挑衅的握着你的枪抵在胸膛,紫金色的眼镜里浮动着挑衅,也掩藏这个深深的无奈。
他在经过你身边是低声呢喃了句
砂金“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想以身入局,医生啊,教授啊,你来自云顿并非泥泞啊!”
是说到自己身世是那抹凄惨的笑,是那不长有的安全感,是那次次义无反顾压下一切的决绝,你发觉他不一样。
他的不屑,没有愚人的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他的不屑是无可选择,是凄凉与无奈的杂糅。
你想要去了解他,去医治他,你不可自拔的想去探索那片名为砂金的领域。
——————砂金视角——————
你是个奴隶,脖子上有抹不掉的印记,它黑亮黑亮的提醒着所有人你那不堪的出身。
或许是因为缺衣少食的童年,或许是因为萦绕着的鄙夷与嗤笑,你没有其他男性高大,强壮,那头金白色的柔软短发和天生充满魅惑里的异色瞳孔让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小偷”“骗子”“交际花”
是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可以引起一场口角的侮辱,你啊每天都在承受,还要赔一个笑脸。
毕竟你只茨刚尼亚的一只奴隶,一个供人享乐的小孔雀。
即使是卡卡瓦夏,即使你被母神赐福
你开始麻木自己,是纸醉金迷时的孤注一掷,是把自己压上赌桌的决绝,你带着浅粉色的墨镜嗤笑看着一切,你试图用一场场险胜的成功来粉饰自己,来证明你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有价值,你不想再被抛弃。
可如果有一个人真的出自善心,不带嘲讽,不含鄙意的给你建议,做你的后盾,帮助你,又会怎么样呢?
他有坚实的胸膛足够你依靠,他不把你视作玩物,他接触你只是因为你,不是你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不是你手中公司的财富和资源,更不是为了戏弄你,你又会怎么样呢?
匹诺康妮的夜是繁华的虚假的,但爱你的人是真实的,他在梦境里,在你心里。
他是你的合作伙伴,他是漫游寰宇的医生——拉帝奥教授。
匹诺康妮的初见他摘下石膏头面具,金珀色的眼镜里没有玩味的看着你,他告诉你不要以身入局,严肃而认真。他还会在误触你伤心处时礼貌的道歉。
礼貌的道歉……满含歉意的道歉!你不敢想的场景,即使在梦里也有点恍惚。
但你不习惯摘下自己的假面,快速的掩饰着震惊和欣喜,回了个满不在意的笑容,以轻佻随意的语气继续拉拢。
临别前,你给他变了个你经典的魔术,在你高高抛起筹码时他的目光没有被吸引,他仍是定定的看着你,看着你接下来的把戏,然后在看穿了一切后仍配合的玩着,再冲你挤出一副略带茫然的表情。
面无表情的刻意讨好,实在是有点好笑,笑中泛泪花。
其实他早已看穿了一切,但他仍愿意继续;其实他早就明白了你的不堪和虚假,但他仍然对你有兴趣。
他不会因为你那不可选择的身份和经历来轻视你,他看的,帮的只是你。
砂金“匹诺康妮,祝我们好梦!”
真理医生“该死赌徒,真希望你次次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