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北京。
慕斯严站在慕氏集团顶层的私人会议室窗前,俯瞰着黄昏中的城市。回国已经一周,但“衔尾蛇”的阴影依旧笼罩。尽管慕鸿提供的证据让他们暂时掌握了部分主动权,但谁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会议室门被推开,一行人陆续走进来。冷少轩还是一副理工男的打扮,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纪文修西装革履,手中拿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莫子栩穿着休闲,但设计总监的审美在细节处展露无遗;江天昊戴着口罩和帽子,影帝的身份让他不得不低调;最后进来的是祁云,星光娱乐的总裁,脸色比之前好了些,但眼中的忧虑未减。
“人都到齐了,”慕斯严转身,示意大家落座,“感谢各位能来。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但这件事关乎的不仅是我们个人的安危。”
“慕哥,到底什么情况?”江天昊摘掉口罩,眉头紧锁,“你之前只说有重要事商量,但电话里不肯细说。”
慕斯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操作遥控器,会议室四周的落地窗自动转为隐私模式,不透光也不透声。随后,他激活了全息投影,展示了“衔尾蛇”项目的部分资料。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资料,”慕斯严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沉重如铁,“一个秘密进行的意识迁移项目,已经进行了至少二十年。他们的目标不只是技术突破,而是重塑人类本身。”
随着资料的展示,会议室陷入沉默。冷少轩推了推眼镜,仔细阅读着屏幕上的数据;纪文修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莫子栩的表情从好奇转为凝重;江天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祁云则握紧了拳头。
“这不可能,”冷少轩第一个开口,作为麻省理工的博士生,他对科学伦理的边界了如指掌,“国际上有明确公约禁止这类实验,更何况是人体的...”
“但他们确实做到了,”慕斯严打断他,调出另一组数据,“看这里,这是过去十年中‘意外去世’或‘神秘失踪’的顶尖科学家名单。我父亲标注了其中可能与项目有关的人。”
名单上有十七个名字,每一个都在各自领域有杰出贡献。更令人不安的是,其中三人近期“重新出现”,以各种理由回归公众视野,包括赵明远。
“所以那个赵教授...”江天昊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的‘复活’了?”
“意识迁移,或者说意识复制,”慕斯严纠正道,“原始个体可能已经死亡,但他们的意识副本被植入了新的身体。这些身体经过强化改造,成为所谓的‘载体’。”
纪文修抬头:“就像游戏里的角色转移?但那是数据,这是活生生的人...”
“对他们来说,意识也只是数据,”莫子栩轻声说,作为游戏设计师,他更理解这种思维的危险性,“如果意识可以被数字化、被复制、被修改,那什么才是真实的‘人’?”
祁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妹妹祁雨,她的罕见病...项目方说他们有治疗方案。我查过,确实有一种理论上的基因编辑疗法,但需要极高精度和...活体实验。”
“所以他们用病人做实验?”江天昊愤怒地拍桌。
“更糟,”慕斯严调出另一份文件,“他们不仅仅治疗病人,还在‘优化’他们。看看这些数据,这些‘治愈’后的个体,体能、认知能力都有显著提升,但同时也显示出高度一致的思维模式和行为特征。”
“他们在制造标准化的人类,”冷少轩得出结论,脸色发白,“这比优生学更可怕,这是意识层面的统一和控制。”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亮起,但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们需要做什么?”纪文修问,直接切入核心。
慕斯严关闭投影,打开实景地图,上面标注了多个红点:“我父亲留下的资料中,不仅有证据,还有一些线索。‘衔尾蛇’项目在全球有七个主要研究中心,中国境内有两个。我们需要找到并揭露它们。”
“报警不行吗?”江天昊问。
“警方高层可能已经被渗透,”祁云苦涩地说,“我之前尝试匿名举报,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警告’。对方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慕斯严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多线并进。少轩,我需要你利用在学术圈的关系,调查与项目相关的资金流向和人员动态。文修、子栩,你们在游戏行业,接触的虚拟现实和人工智能技术,可能被他们利用。我需要你们找出技术上的漏洞。”
“天昊,你在娱乐圈,消息灵通。近期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异常?比如某位艺人突然性格大变,或者获得了不合常理的资源?”
江天昊皱眉思考:“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几个。王导,记得吗?去年车祸‘去世’的那位大导演,三个月前突然复出,拍了一部完全不像他风格的电影,但票房大卖。还有林薇薇,那个唱歌跑调的女星,突然唱功飙升,还自己写了首爆红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