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一个小时周九良还没到,孟鹤堂不禁觉得是不是秦霄贤在耍他。
孟鹤堂“老秦,你确定是他约的这顿饭?”
秦霄贤也纳闷,按理说早该到了的,方才打个几个电话也没有打通,此时秦霄贤莫名的有些心慌。
秦霄贤“孟哥,你先等会儿,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终于,电话被打通了,秦霄贤没个好语气,准备开骂。
秦霄贤“好你个周九良,你人哪去了?我这上赶着缓和你俩矛盾你搁这给我玩失踪!”
医院“你好,你是伤者的朋友吗?这里是医院……”
秦霄贤愣在原地,听着电话对面那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久久没能回过神,他转过身来一脸惊慌的看向孟鹤堂。
孟鹤堂也看出秦霄贤表情的不对劲,立即站起身来。
孟鹤堂“老秦,怎么了?九良人呢?”
秦霄贤“孟…孟哥,九良他…他出车祸了。”
医院
秦霄贤孟鹤堂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手术灯还在亮着,秦霄贤拿着手机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找谁来帮忙,声音颤抖着。
秦霄贤“孟哥,怎么办啊。”
然而孟鹤堂根本没有管秦霄贤,只是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嘴里念叨着。
孟鹤堂“没事的,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手术灯灭了,里面的医生走了出来。
孟鹤堂紧忙上前,拉着医生的胳膊,声音沙哑。
孟鹤堂“医生,我是周九良的家属,他没事儿,对吧?”
医生叹了口气,无奈的冲他摇了摇头。
医院“很遗憾,我们尽力了,伤者伤的太重,抢救无效,很抱歉。”
秦霄贤“别啊,医生,你再救救他啊,你再救救他,你再救救他……”
秦霄贤一句又一句的重复着一句话,孟鹤堂一脸的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的他无助又失措。
周九良被推了出来,身上盖着一层白布,上面的血刺痛了孟鹤堂的眼睛,孟鹤堂走到跟前,半晌,掀开了那层布,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熟悉的脸。
孟鹤堂跪在周九良旁边,紧紧握住周九良冰冷的手,这次他叫的不是九良而是。
孟鹤堂“航航,孟哥来了。”
孟鹤堂“航航,你…你起来,咱不闹了好不好,孟哥错了,孟哥不对你发脾气了,你起来,咱回家,都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呢,要回家吃饭去好不好,你起来,咱回家。”
然而孟鹤堂怎么拽他他都不动,他逐渐从哭腔转化成嚎啕大哭。
孟鹤堂“航航,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了,我不躲了,我们在一起,我们不闹了行吗?”
秦霄贤拽着孟鹤堂的胳膊,想扶他起来,可是孟鹤堂却死死的抱着周九良不撒手。
秦霄贤“孟哥你别这样,咱先起来成吗?”
孟鹤堂“老秦,他走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啊!”孟鹤堂撕心累肺的哭声响遍整个医院。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周九良离世的消息,世人迎来了周九良离世的噩耗,事故原因也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公布。
因为有人醉酒闯红灯导致的事故发生,粉丝们对于周九良的离世不敢相信,师兄弟们知道后悲痛欲绝。
当周九良的手机交给孟鹤堂的时候,孟鹤堂解开锁,屏幕上显示着是周九良没能发出去的语音。
孟鹤堂“孟哥,我错了,你快来救我……”
葬礼被安排在两天后,周九良的父母在早些年间都因病去世了,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亲人在场,师父和于大爷主持着葬礼,七队的兄弟们哭的泣不成声,六队和五队的兄弟们几乎都来了,烧饼曹鹤阳守着孟鹤堂哭成了泪人,可是孟鹤堂的平静让他们害怕。
烧饼曹鹤阳陪在他身边,烧饼晃了晃孟鹤堂,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心里直着急。
烧饼“孟儿,别憋着了,你哭出来成吗?别吓我们啊。”
曹鹤阳“老周要是能看见肯定希望你好好的,咱们得替他好好活着。”
孟鹤堂“哥,我要是当时答应他了,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曹鹤阳“孟儿,跟你没关系,是那挨千刀的人害死了老周,你不能把罪揽在自己身上啊。”
孟鹤堂“可是我错了,我没选他啊,他给我发消息了,可是我把他删了,他肯定是生我气了,我没想过,他真的会走。”
孟鹤堂还是没有表情,可是眼里的泪却正一滴又一滴的落。
杨九郎馋着张云雷走到孟鹤堂身边,张云雷哭着抱住孟鹤堂。
张云雷抱住孟鹤堂,他心疼周九良,心疼孟鹤堂,只怪命运多舛,带走了周九良,连着孟鹤堂的心也带走了。
孟鹤堂“辫儿,我该怎么办啊,九良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师父默不作声,只是一脸的惆怅,于谦在一旁陪同着。
于谦于谦心疼极了,这是他极为看重的孩子,当初把他推荐给孟鹤堂,认他做干儿子,没想到如今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郭德纲“他给我弹了好几年弦儿了,这孩子努力,肯吃苦,可怜了他,还有小孟啊,哎……”
老秦捧着一堆皮卡丘碎片,这是车祸现场留下的,秦霄贤知道,这是周九良准备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拿着走到何九华身边。
秦霄贤“这是九良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大华,它碎了。”
秦霄贤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上面,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周九良离开的事实,何九华抱住秦霄贤,拍着他的背。
何九华“老秦,咱们替他好好活着,替他好好照顾孟哥。”
秦霄贤“大华,我舍不得他。”
秦霄贤紧紧的抱住何九华,生怕眼前的人也像周九良一样突然离开。
周九良的离开对所有人都是打击,孟鹤堂,师兄弟,粉丝在次悲痛之中沉寂了太久。
葬礼结束后,孟鹤堂被于谦带回了家,孟鹤堂想回家,无论怎么劝他都不听,孟鹤堂现在的状态大家都不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最后还是栾云平和烧饼给他架上车的。
可没过多久孟鹤堂就偷偷跑了回去,大家拿他没有办法,只好隔段时间去看看他。
孟鹤堂回到家,一遍又一遍的收拾屋子,当打开周九良房间的时候,里面整洁干净,这还是前几天还是自己收拾的,床头上放着周九良最喜欢的小恐龙,是几年前他们去国外孟鹤堂给他买的,周九良一直很珍惜。
孟鹤堂把他柜子里的大褂拿了出来,一件又一件的重新熨,收拾完孟鹤堂累的倒在周九良的床上。
他将床头柜上的照片拿了起来,那是他们俩的合照,照片上的周九良露着大白牙,笑的灿烂,孟鹤堂流着泪,一滴一滴染湿了床褥。
孟鹤堂“航航,孟哥把你的大褂都熨好了,你到时候直接穿上就行。”
他带上了周九良送给他的戒指,轻轻的抚摸着。
孟鹤堂“航航,我答应你了,你能看见吗?孟哥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你放心吧。”呀。
房间里,孟鹤堂抱这照片蜷缩在床上痛哭流涕,思念着离开的爱人,后悔着自己的决定,因为这一决定让他失去了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