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身侧的人,仍觉不可思议。街上人满人患,久在楼中,今日出来,我极不自然。
今晨老鸨找上了我,语气中尽是喜悦:“你今日不必去客人面前了,今儿个卫爷包了你,你只管和他去。”
我既惊讶又有些道不明的情绪,只得应下了。
而今在一片闹市之中,红彤彤的灯笼被挂了满街。
他身量高些,眉眼在此时竟温柔的如同一滩柔水,我,我又忆了老鸨的叮嘱:“你可仔细点,伺候好了爷,怪不得惹爷生气。”
“去放花灯的吗?”攸地,他开了口。
我回了神,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听爷的。”
“走吧!”他低眸看我,眼神格外专注。
行至小摊前,他挑了一张稍微点缀了绿意的花灯,我好奇他那样的人竟喜如此盎然纯洁的颜色。
他没有在纸上写下字,我疑惑,他似乎看了出来,淡声道:“我从不信鬼神之说。”
那你买灯干嘛?我默默想着。嘴上却说着:“爷写了也终归不是坏事。”
我写下心中已久的愿。
“依你。”他眼底浮出淡笑,似乎我这话取悦了他。他总是这般,时远时近,漂浮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