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从梦中惊醒,看着怀里的韫希,他紧紧拥住了她,还好,还好她还在。
此时,韫希也骤然从梦境中挣脱,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她满目惊惶地凝视着李莲花。李莲花赶忙轻拍她的肩膀,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韫希只是将头埋进李莲花怀里,低声啜泣着,李莲花耐心的安抚着她,直到韫希冷静下来。李莲花连忙扶她坐好,又替她倒了杯温水。
韫希捧着水杯,李莲花伸手拿了床边的帕子,轻轻的替她擦着脸,语气温柔的说道,“你怎么哭成什么样子了?方才可是做噩梦了?”
韫希轻轻颔首,将头埋入李莲花怀中,李莲花温暖的怀抱如避风港般紧紧包围着她。李莲花回应着她,紧紧将她抱住,两人的臂弯仿若铁链般交错,牢不可分。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这深情的拥抱,仿佛唯有肌肤相亲才能确证彼此的存在。他们紧贴着,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那真实而细腻的触感如同生命的脉搏,令他们紧张的心弦渐渐舒缓,那份怕失去对方的惶恐犹如晨雾般悄然消退。
“花花,我做了一个梦···”韫希轻声开口:“梦里,花花身边没有我的存在······”
李莲花轻拍着韫希的背,安抚着她,韫希不知道的是李莲花与她做了同样的梦,只是先她一步醒来而已。
李莲花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梦里的一切他根本想象不到,如果他真的失去韫希会怎样。
又一夜,李莲花再度陷入梦境,梦境里他独自一人吐血晕倒在路边,正是他从四顾门救了云彼丘后回来。
李莲花不禁向前迈步,恍若步入了梦境的深渊,未曾料到指尖竟轻轻触碰到了那个梦中的自己。惊诧之余,他无暇思索,匆忙自怀中取出那瓶韫希叮嘱他时刻携带的药,小心翼翼地喂入那梦中之人的口中。
末了,见不远处方多病正在赶来,李莲花连忙让开,害怕被人看见。哪想方多病飞身赶来,竟是看都未看他一眼,李莲花挑挑眉,看来这里的人看不见他。
方多病将梦中的自己背回了莲花楼,李莲花连忙跟上,静静站在一旁。
不多时,梦中之人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之人,他睁大了双眼,还未来得及开口,方多病进来了。
方多病端着药递给‘李莲花’,担忧的看着他:“不行,你不能再拖了,得赶紧服用忘川花。”方多病言辞之间并未看向一旁的李莲花,‘李莲花’这才发现,方多病并不能看见一旁的人。
方多病连忙跑去找忘川花,却发现忘川花不见了:“忘川花呢?我明明就是放在这里的!”
“李莲花,我问你,陛下那毒是如何解的?”方多病拿着空盒子站到‘李莲花’的面前质问道。
“方小宝,你听我说,那忘川花本来也只有三成机会解我的毒······”‘李莲花’开口道。
“你不知道世间只有这一株忘川花才可以救你的命吗?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想让你活着,可你呢?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方多病大喊着,眼泪也早已流了下来。
李莲花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也有些难受。方多病不由分说点了‘李莲花’的穴,想要带他去找人解毒,却被‘李莲花’三言两语忽悠了出去。
见方多病人已走远,‘李莲花’自嘲一笑:“这好歹我曾经也是万人敬仰的大侠,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定住了。”
“难道你解不开?”李莲花笑道。
“我这个徒弟啊,可真是没白收。”‘李莲花’自嘲一笑,起了身,换起了衣服。
“你不问问我是谁?”李莲花挑眉。
“如此模样,如此着装,我还用问吗?”‘李莲花’转头看向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李莲花’换好衣服,收拾好包袱,抬步向外走去,却被李莲花一把拉住,两人皆是一通眩晕之感,没了意识。
再一睁眼,‘李莲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