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百晓生有些激动的喊道。
“兄长,我,我看得见了!”百晓生的弟弟像众人分享着他的喜悦。
一家子围在一起,屋内是难得的温情,却被一道声音打破了:“萧郎。”
徐大夫泪眼婆娑的看着百晓生的弟弟,却不想对方在看见她的那一瞬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儿?”
“萧郎。”徐大夫眼中含泪,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怎能对自己如此态度。
"我说过,我们之间早已经无话可说,请你离开吧。" 百晓生的弟弟低垂着眼睑,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很明显,他早就知道了自己被下蛊的真相。
心上人冰冷的话语刺痛了徐大夫的心,猝不及防的她挣脱了所有的束缚,不顾一切地奔向床前,泪如泉涌:“我错了,萧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的后悔早已如同潮水般汹涌。”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我想为你解蛊,但我又害怕面对你那冷漠的眼神,结果却让你在这病榻上苦苦挣扎了整整两年。我真的知道错了!”
"自你夺去她生命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只剩下无尽的仇恨。"百晓生的弟弟声音颤抖,沉默片刻后,他又继续说道:"我当真是后悔救了你,让你成为了害我最爱之人的凶手。"
"我明白,若非我害了她,或许你还能施舍我些许目光。" 徐大夫轻笑,那笑容中夹杂着几分疯狂:"但我并不后悔!虽然我不该对你下金蚕蛊,但对她下手却是我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你的身边除了我,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她又怎及得上我?我比她美丽,比她更爱你,为何你却总是对我视而不见?"
"她绝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这就是你这种人永远无法比拟的地方。"百晓生的弟弟冷漠地注视着徐大夫,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我不想再见到你。"
眼见徐大夫的神色变得愤怒至极,韫希急忙示意方多病将她带离现场,百晓生想要上前与弟弟再聊几句,但见他已闭上眼睛说道:“请你们都出去吧,我想独自安静一会儿。”
"感谢二位出手相救,救了我弟弟。" 百晓生向韫希和李莲花深深鞠躬表示感激,然后继续问道:"不知几位打算何时启程前往祖洲?"
两人对视一眼,韫希开口道:“越快越好,花花的身体经不起拖了。”
百晓生颔首:“好,我去准备一下,我们明日便出发。”
*
“花花,明天就要出发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再好好看看这姑苏。”韫希开口道。
李莲花轻轻点了点,两人一同出了门。
“这徐大夫跟角丽谯还真是像。”韫希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徐大夫可比角丽谯心狠一些。”李莲花挑了挑眉。
韫希微微一笑,思绪飘回到笛飞声被囚禁的日子,轻声道:“是啊,尽管角丽谯对笛飞声百般刁难,却始终无法狠心对他下死手。”
“可惜,她们都用错了方法。”李莲花摇了摇头:“这样的蛇蝎美人,大家都消受不起啊。”
“你倒是知道的透彻。”韫希调侃道。
李莲花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韫希身上,顺着她的言辞继续说道:“我不过是善于观察人心而已。百晓生的弟弟在漫长的游历中钟情之人,必定与他心意相通,而非如徐大夫那般,始终围绕在他身旁丢了自我。至于阿飞,童年的阴影让他注定无法欣赏角丽谯那般的行事方式。角丽谯自诩为最懂阿飞之人,却从未真正理解他的渴望。”
“那花花,若是我也像她们那般你还会喜欢我吗?”韫希有些好奇。
“你不会如她们那般。”李莲花肯定到。
“假如,我是说假如。”韫希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一脸期盼的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轻叹一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只要是你,我便心生欢喜。哪怕你化身成为世人眼中的恶魔,我也愿为你递上那把锋利的刀子,因为我知道,你始终是你。”
得到满意的答案,韫希消停了。她伸出手与李莲花十字相扣:“我们好好逛逛吧!”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一路闲逛,恰逢夜晚的灯会,韫希兴致勃勃的拉着李莲花去买灯,好巧不巧又碰到了买糖糕时碰到的那一男一女。
女孩撒娇地向男孩请求购买一只兔子灯,男孩嘴角微微上扬,欣然答应了她的小愿望,为她挑选了一盏可爱的兔子灯。两人的心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彼此的确认,他们手牵手,紧紧相扣,一起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让路。
“年轻真好!”韫希感慨道。
“这有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买,希希喜欢哪一个?”李莲花拉着韫希走到买花灯的摊位前。
“我想要莲花!”韫希指了指莲花灯:“就像你一样。”
李莲花笑了笑:“老板,我们要那盏莲花灯。”
“好嘞!”
接过灯,李莲花将它递给了韫希,轻声说道:“我和它都是你的。”
韫希一只手拿着灯,一只手拉着李莲花,两人逛的好不开心。
直到狐狸精朝着身后汪汪叫了两声,方多病随后便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你们俩怎么回事,这么晚了都不知道回去。”
两人这才注意到早已暗下去的天色,冲着方多病尴尬笑笑,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呀。
方多病无奈地瞪了两人一眼,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在莲花楼被笛飞声嫌弃也就罢了,现在还得出来寻找这两个整晚不着家的家伙。
见方多病如此神情,韫希晃了晃刚刚闲逛时买的吃食:“小宝,我们回去一起吃好不好?”
方多病“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没那么好哄,率先往莲花楼的方向走去,韫希和李莲花连忙跟上了这位小祖宗,一路上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