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路前行,总算是走到了周氏一族的门口,守在门口的两个弟子见到韫希兴奋的大喊:“少主!你回来了!”
韫希点头,一个弟子连忙跑进去报信:“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他们怎么这么激动?”方多病被吓了一跳。
韫希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回来了?”韫希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回来了?”周自珩和周正玄走了出来。
“师父!”见到两人,韫希有些开心,拉着李莲花走了过去:“师父,这就是李莲花。”
两人点点头,周正玄开口道:“相夷,好久不见。”
李莲花向两人行礼:“见过师叔。”
韫希又介绍到:“师父,这是李莲花的徒弟方多病,这是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也是我当初在外游历时所救的人。”
方多病和笛飞声向两人行礼,周自珩和周正玄颔首回应,随后周自珩又看向韫希:“丫头回来是为了碧茶之毒的解毒之法吧?”
韫希点头:“师父可有找到办法?”
“随我来。”周自珩率先转身离开。
众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紧随其后。他们来到周自珩平日里潜心研究药理的密室。周自珩指向桌上的草药,娓娓道来:“最近我一直致力于破解碧茶之毒的秘密,试图找到解毒之法。”
几人看着眼前的一堆草药,显然,周自珩还没有试出碧茶之毒的解药。
周自珩从怀中取出几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尝试过的各种方法:"碧茶之毒,之所以被誉为世间至毒?是因为它使用的药材皆相互克制,相生相克。"周自珩指向那一张张写满药方的纸张,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们瞧,无论我们如何努力寻找破解之法,一旦解除了碧茶之毒,那些原本用于解毒的草药却又与其他药材产生了新的毒性。"
听了周自珩的话几人眉头紧皱,尤其是李莲花,他现在之所以还能撑住完全是靠着情人蛊,一旦碧茶将他的内脏腐蚀哪怕是情人蛊也救不了他,最后还会连累韫希。
韫希率先回过神,开口道:“师父,还劳烦你继续试药,我们再去藏书阁找找。”
周自珩轻轻点头,表示同意。随后,韫希带领着他们三人前往藏书阁。要知道,周氏一族的藏书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入的地方。考虑到方多病和笛飞声对药理并不精通,韫希便安排了一些门下弟子陪同他们四处参观,而她则单独带着李莲花走进了藏书阁。
在藏书阁中,各式各样的书籍如同璀璨的星河般令人目不暇接。从深奥的药理知识到精妙的武功秘籍,再到各国风情各异的杂志,这里仿佛是一个知识的宝库,等待着求知者前来探索。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了药理区域。他们开始仔细翻阅着每一本书籍,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就这样一直翻到晚上,两人也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几人坐在餐桌前,韫希紧皱着眉头,饭也吃不下去,只是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饭。
李莲花轻轻握住她的手:“好了,别想那么多,今天才第一天,还有那么多书没看呢,快吃饭吧。”
韫希点点头,默默吃起了饭。饭后韫希去了外祖父外祖母住的院子:“外祖父,碧茶之毒当真除了忘川花无药可解吗?”
身为周氏一族的族长,韫希外祖父在医学和武学方面的造诣比之她的两位师父还要高超,韫希满脸希冀的看着外祖父。
外祖父轻叹一声,目光转向韫希,眼中充满了忧虑与无奈:“孩子,自你传信归来后,我们便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法。这碧茶之毒,是由各种草药相生相克炼制而成,其解毒之法亦是如此。然而,如今忘川花已不复存在,仅凭普通药材,我们难以化解这些草药间的相生相克之力。”
韫希眼含着泪,看向外祖父:“那李莲花要怎么办啊,外祖父。”
外祖父温柔地抚摸着韫希的头,轻声安抚道:“据我了解,李莲花中碧茶之毒困扰已十年之久。曾经有人断言他只能活十年,然而他独特的内功心法——扬州慢却让他坚持至今。如今十年之期已满,他依然活着,或许正是这扬州慢在支撑着他,我想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
韫希哭着摇摇头:“不是的,不是扬州慢。是我用情人蛊给他吊着命,否则李莲花现在已经没了!”
“情人蛊!”外祖父大惊:“希希你糊涂啊!”
外祖父看着韫希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走,我们去把这情人蛊解了!”
韫希摇头:“我不解,一定还有办法的,外祖父你帮帮我!”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孙女如此脆弱,从小到大韫希吃再多的苦也没如此哭过,见她如今这副情根深种的模样,老族长心软了。
“传我命令,即日起,所有学医的弟子全部到藏书阁查阅古籍,务必找到能破解碧茶之毒的办法。”老族长吩咐道。
次日,周氏家族的医学子弟纷纷出动,齐聚于藏书阁中,共同翻阅那些尘封的古籍,韫希与李莲花也在其中。他们齐心协力,翻阅书籍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阵风掠过,留下满地的书页飞舞。然而,尽管他们已经翻阅了无数卷轴,却仍未找到能够解除碧茶之毒的方法。随着时间的流逝,韫希心中的希望如同逐渐熄灭的烛火,变得越来越渺茫。
“花花,你该怎么办啊?”韫希看着李莲花,满眼的心疼。
李莲花见韫希如今这副模样,他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开口安抚到:“这不是还没翻完吗,别担心。再不济还有情人蛊不是,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实现。”
"找到了!" 一声惊喜的呼喊划破沉寂,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声源处。韫希和李莲花眼中重新焕发出希望的火花,仿佛在黑夜中寻找到指引方向的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