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们俩,难怪这么能藏。”角丽谯看着韫希和李莲花笑了:“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不是送上门,你待会儿就知道了。”韫希回敬道。
“周韫希,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们能强的过我这么多人和咸日撵吗?”角丽谯挥了挥手,手下开着咸日撵过来了:“可惜了,周韫希你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哈哈哈。”角丽谯笑的癫狂:“怎么样,李相夷,要不你也嫁给我,我就饶你一条命,当然咯,我家尊上才是正宫,只好委屈你当个小妾了。”
“我看你是长得丑想得美。”韫希白了角丽谯一眼。
“你的嘴跟李相夷一样臭,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今天可没有四顾门的人来帮你了,我就看看你今天如何能带着他们从这里逃出去。”角丽谯瞪着韫希说道。
角丽谯之所以如此自信,最大的依仗不过是因为他们现在手里没有磁石箭,没办法破坏她的咸日撵,又没有帮手,殊不知方多病早已带着大部队赶了过来。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有什么本事。”韫希笑了。
角丽谯被韫希这副不屑的模样气到了,立刻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霎时间,四周虎视眈眈的帮众便立刻冲了上来。
“我笛飞声从来不需要女人保护。”笛飞声冷冷开口,伸手拔刀杀了出去。
“你在这里站着,不要动内力。”韫希嘱咐完李莲花,也抽出青霜上前与众人打了起来。
李莲花没动,就站在后面看着韫希。他身上的碧茶之毒尚未解开,若是动用了内力,只怕会加速毒发,会更加麻烦,不如就这样躲在后面也好。这种被她保护的感觉,真好。
韫希不欲在此事上过多耗费时间,出招又快又狠,在场的人除了李莲花和笛飞声就没人看得清她是如何出招的,只能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了。笛飞声有些惊叹的看着韫希,这么些年,她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越发的厉害了。
等到角丽谯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都尽数倒下了。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周韫希厉害,但却没想到,十年过去她的功力能精进到如此境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人自己没的差不多了。
见角丽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韫希笑了笑:“刚刚既然说了要让你看看,那自然就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走出去的。怎么样,角大美女,你说我走不走的出去?”
难怪,难怪她刚刚这般的有恃无恐,难怪她那般狂妄,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角丽谯有些慌了,不过一瞬间她又冷静下来。她周韫希再厉害又如何,在她的地盘,不论她有多高的功力,最后都是要死在这儿的。
“周韫希,你武功再高又如何,我早已将这山造成了机关大阵,我这就崩塌了这山,你们就给我一同陪葬吧!”角丽谯此刻已陷入疯魔。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云彼丘走了出来,角丽谯命令他立刻把机关大阵打开。
韫希只是看了一眼,便发现这机关的罩门全都裸露在外,想也知道,这机关大阵估计是云彼丘给角丽谯设计的,不知他是不是想弥补当年犯下的错所以才设计了这样的机关,也就角丽谯傻不兮兮的以为自己的机关很厉害了。
“这笛盟主啊,你招惹谁不好,却偏偏是她,这想走都难啊。”李莲花显然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却还是一副犯难的表情。
此时雪公来报,说乔婉娩方多病和佛彼白石带着四顾门的众人杀到山脚下了。
角丽谯此时还是坚信她的机关大阵能把几人困住,她有些得意的看着笛飞声:“笛飞声,你也只能二选其一了。你是选做我角丽谯的夫君啊,还是选跟李相夷和周韫希做鬼?”
笛飞声自然不肯答应,直接对角丽谯动起了手,角丽谯立刻打开身旁的机关将笛飞声困在了机关里。
另一边,云彼丘虽然开启了机关,但方多病带着四顾门的人还是打了上来,雪公当即就知道这一切是都是云彼丘搞的鬼,一掌向他拍去,云彼丘被打飞后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方多病也赶到了,二话不说用他新创的招式将雪公了结了。
此时角丽谯还在与韫希和李莲花对峙着,方多病赶来对角丽谯大喊道:“角丽谯,你的鱼龙牛马帮已经全军覆灭了,收手吧!”
角丽谯见没了希望,顿时疯狂的对着韫希和李莲花大吼道:“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挑拨了我跟尊上!”
吼完,她似乎冷静了许多,笑的有些阴狠:“那我就崩塌了这座山,让所有人都给我陪葬!但李相夷,周韫希,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死在我手里!”
说罢角丽谯开启了另一个机关,一时间山崩地裂。韫希立刻做出反应,她先把李莲花拍向方多病的方位,又拿着青霜飞上房檐一剑破开了机关的罩门,被困在里面的笛飞声也出来了。
见笛飞声出来了,韫希回到李莲花身边,将角丽谯交给笛飞声解决。只听一声沉重的闷响,角丽谯被笛飞声一掌击飞,缓缓落在了婚房里。
“我不杀女人,而你是例外。”笛飞声看向角丽谯缓缓说道。
角丽谯笑了,她一脸深情地望向这个她追了一生的男人,例外,她于他来说终究是例外的,从前他救了他,今天死在他的手上,也算是圆满了。婚房梁子上挂着的红绸缓缓掉落,盖在了角丽谯的身上,这个美丽又狠毒的女人终究是死在了她最爱的人手里。
笛飞声从房门中走了出来,说了句走吧,然后便走在了前面。他的语气毫无波澜,让人听不出来是悲伤还是喜悦。
三人走在后面,方多病把手里的少师递给李莲花:“你的剑。”
李莲花接过少师,细细摩挲着,真是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一行人在回去的路上格外的沉默,韫希想到刚刚的事不禁有些唏嘘:“花花,你说如果她没有那么阴险恶毒,像她这样执着,没准笛飞声最后也许可能真的会心动吧?”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他不会。”
“为什么?”韫希有些疑惑。
“且不说这世间没有如果,就算有,阿飞也不会为她动心,他们最多成为生死之交。”李莲花解释道:“阿飞一心追求只有武学巅峰,唯一的一点心软也···“李莲花说到这里沉默了,顿了顿才又开口:”角丽谯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白,带领金鸳盟称霸武林也好,称帝大熙也罢,这都不是阿飞想要的。”
“确实,天下第一的称号,阿飞虽然感兴趣,但也只有是他光明正大赢来的,他才会要,否则当初知道你中碧茶之毒也不会这么激动。角丽谯偏偏选了一个最卑鄙的方式,一个被阿飞认作羞辱他的方式,她又怎么会走进他心里呢。”韫希点点头:“今日她身穿着红色的嫁衣,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所杀,死在了自己的婚房之中,成为了阿飞此生唯一一次的例外,临终前她是笑着的,我想她此生也算圆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