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总会来到绝望旁,轻风总会吹到盛夏处,而阳光也总会照到森林里,去融化冰雪,去拔开枝干,冲破枷梢,我总会来到阳光处,与你一起,展现青春的年少轻狂。]
三中的教学校向来吵闹,学生的打闹声,老师的交谈声,其他班的读书声,还有高二A班的喧哗声。
A班是尖子班,也是烧水班。凉水是各班老师夸的宝,随着时间的推移,水温也逐渐上升。下课了,“人声鼎沸”这个成语也充分展现了出来。老师来了,洒洒冰块,又是那个各班老师夸的宝。
下课期间,你一言,我一语,你打闹,我高唱。
高二A班的惨样总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其他班同学眼前,可让人羡慕,嫉妒,恨。
班级的角落,有这么一个人,人送外号“洛哥”,他脑里装得可不是友情游戏,全是垃圾和冰块,对,还有知识。
平时性格挺孤立的,也不算傲,高冷男神什么的实在说不上,成绩好,性子情高却是古板,学校的大事小事,总会有他出现,同学间朋友也不算多,也不算少,至少有几个认识的。
就算如此颜值和学识二者,也总能吸引大部分女生。
伊泽三中洛泽,校草加学神,谁看谁不爱?
与此同时,跨江大桥上,车上的两人不断交谈着。
“穆叔,你这又要拐我去哪啊?”
“得了,还我拐你?别把拐你的人揍惨就行。”
“怎么能这么说我呢?现在改了,一般情况下,不动手。”
李穆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信你就怪了。”
又过了一会儿,秦舒在车上伸了下懒腰,带着困意问道:“这又是去哪个学校?”
“好像叫伊泽三中,以你之前的成绩来划分班级,去A班。”
“成天转学,我朋友都没几个.....”秦舒眼神暗淡了下来,似乎在想着些事。
李穆安慰着说:“即使这样,我们小舒总能快速找个玩伴,不是吗?”
“必须的!”
“小舒可以放心,如果没有意外,高考前不会转学了。”
“嗯。”
回应完穆叔,秦舒的脸又趴在车窗上,回想这几年,他总是被转走,刚觉得差不多融入大家了,就被转走了,反反复复,不过时间长了,他也都习惯了,如今又要来到新学校,他依然没有什么兴趣。
此时,高二A班门外的走廊上,季国钉来回地走动,要么接电话说着什么,要么就一直站着打字。
周围的学生看到主任这样,总想八卦八卦,奈何校主任的权威在此,也不敢多靠近。
可能是真的被某个学生听见了,一堆人围在班级的角落里。
“特大新闻,好像是有个转枝生。”
“你确定?高二还转学?”
“就凭季和尚在咱班门口转圈,我打赌来自班。”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探察这位新同学的底。
洛泽微微探起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又趴下睡觉。他可懒得去八卦别人,不打扰自己就行。
校外,秦舒看了看自己的新学校,和穆叔告别后就去找校主任,穆叔说他都安排好了。
刚想着出发,秦舒意识到了一个严重性问题。
政教处,在哪里。
慌忙的他不得不去找人问问。
碰巧,眼前就有位同学在打电话走过。
秦舒着急地跟了上去,跟了好久,也不见得对方打完电话,只见那人回头。
“有事?”
“呃,同学,政教处怎么走?”
“新来的?”
“嗯。”
“进大门左拐第三个门就是。”
“谢了!”
三中的走廊过于安静,路上也没几个人闲走,死气沉沉的,偶尔只能听见校外的鸟啼。
咚,咚,咚。
“进来吧。”
“你就是新来的吧,你叔叔跟我说了,成绩,很不错。我姓季,叫季国钉。你叫我季主任就可以了。”
季主任说话过快,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话都好像练习过几遍。
秦舒听得迷迷糊糊,也插不上话,他深刻地意识到,这季主任,话痨。
并且这头发,吹一下就能成和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舒反应到季主任叫自己名字。
“秦舒,这是你的新教材,四楼右转第一个教室是A班,走,我带你上去,正好逛逛。”
“哦,好的。”
随后两人便开始爬楼梯。
“我看你啊,文文静静的,咱三中也很少有你这样的人啦。”
“长得白白净净的,年轻真好。”
“你可别被那帮臭小子带坏啦。”
“加油啊,新学期多努力。”
“没拿手机吧,今天拿没关系,以后要注意。”
终于,到A班了,耳朵要疯掉了!
“季和尚来了?”
“快收手机,快。
“也不知道新同学什么样呢?”
“管这干吗?肯定没我帅。”
“你咋知道是男是女。”
“男人的第六感。”
A班的学生说话不断,都在想着新同学。
“洛哥,你咋不说话。”
“见过了,还行,不是女的。”
“什么!”班级所有人被洛泽吸引住,入卦的心脏全部摆在洛泽脸上。
“都干嘛呢?”
季国钉大摇大摆地来到班级,训斥着这帮学生。
大家都习以为常了,都试着朝门外看去,但都一无所获。
“行了,进来吧。”
听到这个,秦舒缓缓走进班级,站在讲台上。
大家一个个仿如狼盯着猎物一样,看得入神。
秦舒尴尬地看向所有人,虽然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家好,我是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