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休日,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沈府却迎来了一件大事,就是与沈家曾有交集的江家来了
这件事把凌薇忙到连觉都睡不好
这真令人头痛
“雨蕊”
“小姐何事找奴婢?”雨蕊回道
“拿纸和笔过来,我要写信给她”
“是”雨蕊不想也知道她寄信是给谁倾诉那些烦恼
雨蕊拿来纸和笔,凌薇在纸上写满了对黛琳倾诉的语言
“小姐,天色不早了,小姐尽早睡去吧,要不然明儿容貌可糟蹋了”雨蕊在一旁提醒
“好”凌薇虽表面放下笔让雨蕊折起明儿给黛琳寄去,但心中却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和黛琳一并倾诉
第二天
沈府
江家的人已经到了
沈父和沈母在门前照应着
则两个老人家——沈老祖母和江家的老祖母正在前面笑呵呵的
“凌薇呢?怎么没看到凌薇来呢?”江母在门前问着
“可能是姐姐为了迎接我们太忙了,我有所耳闻姐姐连觉都睡不好”回答的正是江家的养女——江淼黎
江淼黎,江家的养女,从小受了点惊吓导致自己常常生病,身虽体弱但却有着水灵的一张脸蛋,加上自己说话好听听话懂事,从小倍受疼爱,今日的她身着白色旗袍,头发上带着朴素的簪子,体现的如此委婉
进了沈府屋内,沈老祖母拉着江淼黎的双手,用着心疼的眼神看着江淼黎说道:“你瞧瞧给这孩子病成这样,日渐不见倒消瘦了许多”江淼黎手拿着帕子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欣喜地对着沈老祖母说:“没事的老祖母,只是生病了,没有出什么事,日渐下来早好了”
江淼黎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笑声
“我来迟了,不知这时客人们竟会来这么早”
全府的人都看向了声音的源头
正她在纳闷之时,她瞧见一位身着碧蓝色长旗袍,手披绒毛披肩,手上戴着碧玉手镯,脖子上挂着翡翠项链,耳朵上戴着玉耳环,头上挂着嵌着金的玉簪子,轻轻摇晃的流苏便足以知道是谁
是的,她就是沈家大小姐——沈凌薇
江淼黎意识过来连忙起身赶去行礼
“妹妹免礼,在这何需要和我计较于礼仪?”
说着她便用轻盈的步遥扶着江淼黎走到椅子边坐下
“呀,妹妹许久不见,长得越是水灵,只可惜自己身子总是患病,可怜了我这个妹妹”
“我好不容易能好些了你可别说出些有的没的啊”沈老祖母对凌薇笑着说
“我看着妹妹看着好生亲切,觉得妹妹挺与众不同的,结果只注意着妹妹,没想到竟忘了祖母,真是该打”
“是该打!”沈老祖母笑着指着她,府中的人也拿着帕子微微笑着
“我来了!父亲母亲”门前来了一位洋装小姐,忽视江淼黎,对着凌薇甜甜一笑“姐姐好”
那位洋装小姐就是江家三小姐——江渝酥,她的性格骄纵任性,但又不缺可爱,平常最不待见她的二姐,总是话里话外阴阳江淼黎,和凌薇关系甚好
“小酥,叫叫你的长姐呀”凌薇为了客套,朝着渝酥说
听到凌薇这么说,渝酥也听得出这是客套话,只好勉勉强强的叫了一声“长姐”
江淼黎听到,虚弱的挤出一个笑容“妹妹既来了,那便坐吧”
渝酥听在凌薇的面子上勉强坐下
凌薇放了心,便继续对着江淼黎说:“听说妹妹要来这住一段时间,我便心中担心的要命,就是想今天问问妹妹,妹妹吃的什么药,平日里吃的穿的习惯用什么,读的什么书都和我说说,我好的备着”
江淼黎微笑着对着她说:“别麻烦了姐姐,我自己做就行”却被凌薇一口回绝
“怎么能叫麻烦呢?来了这边哪有什么麻不麻烦,听我说呀,丫鬟婆子如果有什么服侍不好的尽管告诉我,我叫人换了去就是了,要什么吃的呀玩的呀也尽管告诉我,我吩咐下人安排就是了”她笑脸盈盈的对着江淼黎说
下午,江府的所有人都被安排到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