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拉依伽枪发射的黄色的火球朝白袍女人的翅膀内壁飞去,打在那对长满尖牙的内壁上,让她发出痛苦的哀嚎。
翅膀的内壁被加奈的攻击灼伤,焦黑的伤口散发着某种皮革制品烧焦的气味,腥臭难闻。
疼痛过后,白袍女人阴鹜的目光带着更深的寒意,森冷怒意让她的表情扭曲。
她想要不管“口腔”伤口带来的疼痛,直接将加奈吞噬掉。
却突然停住了步伐,转头看向公园的入口处,那里有一群人的脚步声在向这里靠近。
如果只是人也就算了,属于梦比优斯奥特曼的光芒,也在靠近。
即便舍不得加奈这块已经送到嘴边的肥肉,也不惧怕那些普通人类,但她最终还是忌惮着未来梦比优斯的身份,仓促的撕开时空裂缝,躲进那个血红色的传送门里。
加奈微微勾了勾唇。
看来她赌对了,这个女人是害怕引起梦比优斯注意的,她的力量应该还没有强大到足以战胜梦比优斯的地步。
确认自己暂时安全了,加奈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失血的眩晕,举着枪的手也失去力气垂搪下来。
在她意识的最后,看到的是未来和龙惊慌地向她奔来的身影,她想回应他们,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袭来,意识彻底涣散。
时间倒回到几分钟前。
在梦比优斯和GUYS队员的携手合作下,凯鲁比姆被击败了。
无论是战斗的现场,还是指挥室,耳边全都是大家庆祝的声音。哲平和真理奈兴奋的击掌,龙和贞治振臂欢呼,连鸟山辅佐官平时官腔十足的人都快和丸秘书抱在一起了。
龙和贞治走上前,欣慰的拍了拍木之美的头盔,三个人一起仰头望着梦比优斯飞远的方向。
身后跑来的是“稍稍来迟”的未来。
“你也太慢了吧,我们都准备走了你才来。”龙嘴上假装抱怨,实际上却毫不介意的揽住未来的肩膀。
赢得了胜利,大家的心情都非常好。
“抱歉!抱歉!” 虽然被他拍了一个跌咧,但未来还是跟着笑了起来。
从战斗的复杂情绪中缓过神的木之美,这才觉得异样。她转头环顾四周,点了点队员的人数,确定他们真的少了一个队友。
“啊咧?加奈去哪了?”她好奇的看向龙,他们总是待在一起,也许龙会知道。
被她这么一提醒,贞治也发现了不对劲:“真的啊,好像从刚才就不见了。”
“是刚才凯鲁比姆的尾巴,袭击这里的时候分散了吧。”也许是太过熟悉对方,龙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太在意,但还是打开了队员头盔里的通讯装置:“加奈,快过来吧,要回去了!”
接到通讯应当立即回复,这是入队培训过的内容,但此刻的通讯器里没有任何回音,只有嘈杂的电流声在耳边起伏着。
龙有些不耐烦的再次喊道:“喂,加奈!再拖拖拉拉我们就不等你啦!”
“加奈?”未来也在通讯频道里喊她
贞治也跟着帮忙:“喂,朋友你听到了吗?”
也许有片刻的接通,通讯的那头似乎出现了一段简短的环境音,但很快又消失了,通讯器里依旧是一片寂静。
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未来看向断裂的天桥指引的另一头——那是他变身前最后看见加奈的地方,拔腿就往那个方向跑去。
天桥的那边是一个可供市民休闲活动的广场公园,本应该是热闹欢乐的场所,现在却因为刚才那头怪兽的袭击而变得空旷寂静。
虽然抱怨着,但龙的神色明显变得焦急不安:“这个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加奈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的人,她恐怕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所以才没有回答。
但龙知道加奈的底细,能让加奈陷入无法回答的状况,绝对不会是小事。
“分开找吧?”未来提议道。
他们两个,贞治和木之美,分成了两个小队,沿着公园内的道路搜寻着加奈的踪迹。
最后是未来和龙找到了她。
加奈趴在公园道路旁的树下,浑身伤痕累累,身上染着血迹,像是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加奈!!”未来第一时间冲过去,跪下查看她的情况。
龙也紧随其后的跟着,惊怒的神情中又藏着不安,他举着枪环顾四周想找到袭击者,但周围空无一人。
意识到她的伤口有些严重,未来立刻将她横抱起来,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大动作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
加奈像一只猫一样,柔软的一团的缩在他的怀里,轻飘飘的好像没有什么重量。
这个冷静坚强的女生,此刻像某种易碎品一样需要人更多的关注和保护。
她头顶鸦黑色的软发蹭着未来的下巴,带来一种酥麻的痒,如果是平时未来可能会注意到这种不同寻常的触感,但他现在没空关注。
这次战斗胜利的庆祝十分短暂,在龙汇报了加奈的伤情之后,那种快乐的气氛就像瞬间凝结成水珠,然后在空气中蒸发殆尽了。
队友们将加奈带回了凤凰巢,让她接受更全面的检查,和更专业的救治。
医生的诊断是腰侧的伤口导致的失血过多,加上剧烈撞击导致的左臂骨折和肋骨的骨裂。
就在加奈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指挥室已经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可恶!到底是谁干的?!”愤怒的锤了一下桌面,龙对于加奈受伤表现的非常愤怒,就像他曾经看到那些坏小孩一起欺负加奈时一样的愤愤不平。
好像那个伤害加奈的东西敢出现在他眼前,他一定会冲上去给它两拳一样。
“为什么袭击加奈呢?”这是未来不理解的地方。
“会不会是因为她落单了?”真理奈提出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不是。”哲平摸了摸下巴,说出自己的看法:“单独出门的人有很多吧。”
“所以,是故意袭击加奈的咯?为什么?”贞治双臂环胸,询问其他队友的看法:“无差别袭击?还是……刻意袭击GUYS的队员?”
如果是后者那就遭了。
但这是一个今天注定无解的问题,至少在加奈这个唯一能回答问题的人清醒之前,没人能告诉他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