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
麻花“巫师先生,雨林的雨太大了,我可以和您一起走吗?”
巫师“……你可以拿走我的伞,现在它属于你了。”
麻花“谢谢巫师先生!”
巫师“记得小心黑暗植物。”
麻花撑着伞蹦蹦跳跳的离开了,但巫师仍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斗篷和帽子,又顺着帽檐滑落。
白鸟向雨林告别,宣告雨林的冬季临近尾声。
他看到巫师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地走上前,为巫师撑起伞。
雨声足够嘈杂,但难掩我的心跳。思念没有空间,此刻我的心脏会是雨林最激荡的水流。
白鸟“你明明不想把伞给她的。”
巫师“如果我不把伞给她,你会为她撑伞吗?”
白鸟“会。”
巫师“如果我和她撑一把伞,你还会过来吗?”
白鸟“不会。”
巫师“那你为什么为别人撑伞?”
白鸟“因为没有伞的人会想要一把伞。”
巫师“你为什么要为别人撑伞?”
白鸟“如果我没有伞,我会想要一把伞。”
巫师“你不觉得我奇怪,觉得我不需要伞?雨落下时有人没有伞,慌忙寻找躲雨的地方;有人撑伞继续做着眼前、手中的事。可还有人有伞却不撑伞。我就是这一种人。”
白鸟“嗯,我为你撑伞。”
白鸟“霞谷的冬天要来了,你要去那里观看庆典吗?”
巫师“…是的,是。”
白鸟“我带你过去。”
白鸟将伞递给巫师,解下自己的斗篷,将自己的斗篷给巫师披上。
白鸟“湿的斗篷穿起来会冷,雨林的冬天还没有结束。”
巫师“谢谢。”
巫师用魔法重新干燥自己的蝙蝠斗,披在白鸟身上。
巫师“做个交换。我可以询问你的名字吗?”
白鸟“……凛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