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制
明制“巫师你还要去霞谷吗?明明每年的节目都差不多…记得帮我带一支传信纸鹤来。”
女巫“我们可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女巫“他要去见一个不相识的人”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怜呢。不过我去霞谷不可能是为了看庆典。他与冬天一同来临,我从秋天落叶的第一片开始期待。
巫师“你需要传信纸鹤做什么?”
明制“箬笠前不久去暮土帮龙骨处理冥龙暴乱了。我想他问个平安,不要受伤。”
巫师“这可不像你啊,平时不是最宝贝着他嘛。”
明制“…说笑了,少年呢,也应当自由如风了。”
巫师“行,少年自由如风,骄傲似阳……纸鹤我会托人给你带过来的,走了。”
……
明制“你好像有问题,作为你的前辈我大抵能提供帮助的…嗯,茶不错。”
女巫“我……”
明制“安心说吧,我不介意你情绪过激。”
明制笑着,为女巫倒上一杯茶
女巫“明制前辈,您说,鸟儿为何要飞翔呢?”
明制“少年自由如风,骄傲似阳,踏彻万川。”
女巫“您们都不愿意给我回答,永远玩着猜谜游戏,他的答案是白鸟,您的答案是你见来抚养着长大的那个孩子,箬笠……可是您们这些都是为什么?”
女巫“将一切寄存于短暂的事物,仅靠过往的回忆就可以走到不可能的明天吗?”
明制“可你睁厌恶着自己本身,又或许你仍认为死亡就在某一刻呢。”
女巫“不,我不是这样想的,不是…不是的。”
明制“呐,如若你真的能想明白,又怎会来问我们呢?如若你真的能明白,又怎会不其旨呢?”
女巫“……”
明制“后辈,茶凉但雨未止,我为你重新倒上一杯吧…”
女巫“……谢谢。”
女巫双手握着茶杯,端详又或深思许久才一饮而尽。
女巫“茶不错。”
明制“当然……不过,巫师好像有事瞒着我们呢。白鸟又是谁?现在到你这个热闹的后辈和我这个老古董讲讲外面的故事。”
女巫“白鸟吗…他就是凛冬……巫师爱上了外面的鸟儿……”
明制“凛冬使者吗……他倒是长本事了……继续。”
女巫“请…不要这么说…巫师在我眼里永远无所不能…真的。”
女巫“从我幼时开始,巫师就好像无所不能。永远流浪的天才灵魂在他身上找到归宿。无与伦比的天赋,无可匹敌的力量,甚至我们学习的魔法中都有出自他手的。是一个站在那就让人感到强大又温柔的人……熟练自然的引导光之子,镇定自若对应的冥龙。所有人都趋近他,又无可避免的与他渐行渐远……我以为那是因为他们和他不同,而我们是同类,我可以走向他,看清他……可居然是我被推开!”
女巫“所以我以为他会推开所有人,他不会爱人,他生来就应该孤独……可却在很久前,他爱上白鸟,那位备受爱戴的凛冬使者。这一次不是我以为而是我确信,巫师并非生来孤独,只是尚未相遇…”
女巫“……为什么?”
明制“那么,你想问什么?”
她轻轻摇摇头
女巫“是啊…我想问什么呢……我可真是一副愚者自愚的蠢样子。”
明制“或许有人已经回答了你永恒的疑问。好了,快点切入正题吧。我挺在意这位长本事的朋友的故事呢。”
女巫“啊啊,很抱歉前辈。”
女巫“那是我唯一一次受邀去帮助霞谷筹备庆典,巫师认为我没有资历,提出要和我一起去。我和所有人坐在观赏台倒数着燃放烟花,这是我见过最盛大的烟花,因为巫师使用了烟花魔法。夜色温柔,他们在烟花下拥抱。火光点亮的刹那,我看清了——凛冬使者。”
女巫“请让我再倒一杯茶,谢谢。”
女巫“我认为自己窥见了一个秘密,但回来时仍没忍住问了巫师。他说那是他的爱人,名叫白鸟。”
女巫“听到这个回答我又问巫师为什么爱他。他笑着,但不看我,没有言语什么……”
猫猫推门而入,丝毫不在意打断谈话。
猫猫“老师!巫师哥哥托人给您送了东西!是什么啊?”
明制“你啊,把东西给我就好,低的把门关好下一次要敲门。”
明制“好了,我的后辈,虽然没有满意的回答你的问题,但一些事情说出来也会轻松一些,下次可以再找我谈心。”
巫师给明制送来了两只纸鹤,一直是空的,另一只是巫师给明制的。
巫师“明制,问平安这个理由太欲盖弥彰了。少年为什么自由如风,当然是因为你总偷偷去看他…你说会放笼中鸟自由却又为他系上细绳。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他自由,如果他回到你身边,他就是属于你的,如果他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他。但风来时夹带着几片羽毛,你能认定它是鸟吗?我们大家相识数十载,缺仍对彼此隐瞒欺骗。我清楚我们的身份就像屈辱的印记,深埋我们的心底。你们拒绝与同类共享权柄,又不甘同一类平等,但我们都同样的诞生自天空。明制,我足够了解你,即使你现在看不清自己,你爱自由的风,便会让它自由。如果风和你说它要走了,你应该不会挽留。”
明制“我当然知道哪里都能得到传信纸鹤,但你用魔法来应付我也太过分了…”
明制“你足够了解我,大抵也足够了解自己,那么……你急切前行为了白鸟,放缓步调又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