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碧瑶双手托腮,看着对面的愣头青。
“看你的模样,来中原也有不少时间了,我玉公子的大名虽不是人人皆知,但像你这种侠义之士,不可能没有听说吧。”
裴恒目光瞪大,“阿瑶,你怎么知道我是侠义之士。”
真真是,傻子。
这下,碧瑶也无语了。
“你家人到底是如何放心让你出来闯江湖的。”
碧瑶摆弄手中的长生铃,好奇得问。
“我自然是走出来的。”
看着对面那如同斗胜了的公鸡,碧瑶大约是猜到了。
应该是同家里闹了矛盾,跑出来的。
不过这样一个小公子,又没什么心眼,确实容易被骗。
“你为何要在四方台上用招魂术,那东西,若是真招到什么,可是要损耗寿命的。”
裴恒俊秀的脸上顿时受了打击。
“那不是招妖术吗?”
碧瑶这下,彻底无话可说。
她承认,裴恒是她活了两辈子,见过最傻的人,比张小凡还傻那种。
见碧瑶不理他,他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我初来此地,发现这里虽然妖气薄弱,但明显有大妖聚集,以防有害人之心,我才想着,找到它,如果它没有害人之心,我也可放心离去,但如果有,我辈之士,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他说的神情认真,浩然之气长存。
但碧瑶喝了一口淡茶,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阿瑶,你人美心善,帮帮我呗。”
“不用找,它没什么害人之心。”
裴恒懵了,跑到碧瑶身侧,单纯白净的脸上仿佛在问碧瑶,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我进城的时候,看到一卖饰品的姑娘,摊子上没有任何人停留,但几乎路过的本地人都会和她打招呼,很明显,这姑娘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而她旁边,就蹲着一只猫,那妖身上没有杀气,就只是想待在那姑娘身边。”
碧瑶话语一停,就见旁边的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了。”
“好感人的爱情故事,呜呜呜呜。”
碧瑶又是一噎,“你这是什么逻辑,就不能是亲情吗?”
“为她,卸下妖身,只为常伴左右,阿婆的话本子都这么写的。”裴恒一脸不服。
碧瑶才不和他争辩,只是鼻孔里哼出一口气。
要是按他这么理解的话,那上辈子,道玄为魔教开启诛仙阵,却只劈张小凡,那是不是有基情啊。
这世间的情丝本就难解,何必一定要用爱来释义别人的关系。
陪伴,是长情的告白。
“今夜,这雨应该是不会停,到了明日我就离开了,裴少侠,咋们再也不见。”
说完,碧瑶美美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裴恒待在原地,眸光不明。
许久,那清俊的脸上哼出一声讥笑。
“鬼王宗玉公子碧瑶,专杀薄情寡义郎,得是受了多大的情殇呀。”
裴恒如何,碧瑶并不关心,无论是真傻还是假傻。
碧瑶睡在床上,摇了摇长生铃。
自从和厌行辞别过后,这铃铛就再也未响过。
“你莫不是还认主。”碧瑶不服气的多摸了两下。
最终一无所获,只得罢休。1
情丝难解,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