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说的内容有可能牵扯到你时,你会果断打断我,而我说的内容只涉及到自己的时候,你又一点反应都没有

综合刚刚的三个回答

如果我说接受你的招揽,即使我只是为了应付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由于独属于因果部内的某种言出法随的法则,我仍然会变成这些无面者的样子

而如果我拒绝了你,你就会诱导我说出种种理由,这些理由中总有一个会让我成为篡改者,比如第三个回答,我要复活某某人

刚刚我一直在想,这里篡改者的数量明明比无面者多了数倍,作为因果部里具像化的“记录意志”,之前的我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

再加上如此明显的陷阱式回答,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
左丘亭环顾了一周,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扫过了每一个篡改者和无面者,接着说道

那就是我以身入局

以身入局?
尾竹侧了侧头,似乎在思考这四个字的含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无面者和篡改者的比例一开始是五五开,后面篡改者的比例极速上升,到大概是无面者6、7倍后缓缓趋于稳定,最后保持在无面者和篡改者1:8左右的比例
短暂的回忆过后,尾竹缓缓点了点头

这就是我以身入局的结果,表面上是你通过陷阱式的回答困住了我,实际上是我利用两种不同的结果故意给出你相应的回答,最终确保我在正确的时间来到这里后,将这个比例没有丝毫偏差、准确无误地传递给我
接下来请跟着读下面这段话
之前在不正确的时间来到过这里的左丘亭其实都想出了正确的答案,但因为是不正确的时间所以左丘亭都没有给出过正确的答案,而尾竹也一直以为左丘亭给出不正确的答案是因为不知道正确的答案,直到这次左丘亭在正确的时间来到这里给出了正确的答案

你怎么就能确定这是正确的时间?
在得知整件事背后的真相后,尾竹一脸疑惑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行了尾竹,输了就是输了,和我们人类学点好,那点一看就透的小算盘还是收起来吧
出于对左丘亭的提醒,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为了嘲讽,没等左丘亭开口,镇长就把话接了过来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诱导左丘亭说出不利的话

我替她回答你
镇长隐隐挡在了尾竹的身前

现在就是正确的时间,我说的
看到镇长的动作后,尾竹脸上疑惑的表情瞬间重新变回了平淡

你也想和韩小花一样彻底灭亡吗?
镇长摇了摇头,抬起手,竖起大拇哥往后面一指

有她在,你想都别想

之前连累了镇长,真是抱歉

没事,反正我也不记得

现在不一样了
左丘亭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再次并排站了一起

尾竹,你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