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腿上,鼻尖萦绕着独属于雍正的龙涎香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意。
香软的甜息萦绕在两人之间,雍正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心头酥麻,这味道让他格外上瘾,远比任何奇珍异香都要好闻。
他隐忍了这么久,早就想这般将她搂在怀中,独享她的干净与温柔,此刻软玉在怀,触手温润,哪里还肯放手。
感受到怀中人儿不停扭动挣扎,雍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克制,大手轻轻拍了拍她扭动的臀部。
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别动了。”
李宝珠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顿住,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雍正收紧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将人更紧地锢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渐重,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的警告。
“再乱动,朕可就忍不住了。软玉在怀,岂有不动心的道理,你这般乖巧模样,偏偏要惹得朕心神不宁。”
李宝珠又羞又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涩与恳求。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皇上,您快放奴婢下来!男女授受不亲,此地是御书房,若是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她从未想过要勾引他,一直恪守本分,兢兢业业做好分内之事。
从不越雷池半步,如今这般情形,实在让她手足无措,满心都是慌乱。
雍正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恳求,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引得她浑身一颤。
“体统?朕是皇帝,朕说的话,便是体统。”
雍正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宠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你安分待在朕怀里,便什么事都没有,若是再挣扎,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皇上,奴婢只是一介宫女,不敢与皇上这般亲近,求皇上开恩,放奴婢离开吧。”
李宝珠急得眼眶泛红,依旧不死心地恳求,“奴婢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一心只想伺候皇上,打理好分内差事,求皇上莫要为难奴婢。”
“为难?”雍正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笃定。
“朕何曾为难你?朕只是不想再委屈自己,也不想再错过你。宝珠,你看着朕。”
李宝珠紧闭着眼,不敢抬头,更不敢与他对视。
雍正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欲望清晰无比,没有半分帝王的刻意遮掩。
“你性子干净,待人纯粹,在这深宫之中,没有算计,没有争宠,待朕只是真心实意。“
”这般的你,怎能让朕如何不动心?”
“可后宫嫔妃众多,个个都比奴婢出色,皇上不该这般待奴婢。”
李宝珠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奴婢身份低微,配不上皇上,若是被太后知晓,被后宫众人知晓,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有朕在,谁敢动你?”雍正语气骤然变得凌厉,随即又放缓神色,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朕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旁人的看法,朕从不在意。你只需记住,在朕身边,做你自己便好,无需惧怕,无需惶恐。”
他紧紧搂着怀中人,感受着她的温热与柔软,鼻尖依旧萦绕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满心都是满足。“乖乖待着,别再想着离开,嗯?”
李宝珠被他牢牢锢在怀中,挣扎不得,恳求无果,听着他强势又温柔的话语,满心都是羞涩与慌乱,却又莫名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只能任由他抱着,整个人都僵在他怀中,不敢再有半分动作,脸颊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整个人羞涩得几乎要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