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说齐妃下次能成功吗?】剪秋问道。
宜修冷笑一声:”齐妃那点能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就算她失败了,也能给翠果添点麻烦。“
”这宫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能让弘历不得安宁,对我们而言,就是好事。”
她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
夜色渐深。
齐妃回到长春宫后,心中越发焦躁。
她知道,弘历对翠果极为重视,想要下手,并非易事。可一想到三阿哥的未来,她又不得不咬牙坚持。
“娘娘,不如我们换个法子?”身边的宫女建议道。
“既然明着来不行,我们就暗着来。比如,在侧福晋的安胎药里加点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齐妃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只是,谁能有机会接触到翠果的安胎药?”
“娘娘,奴才倒是认识一个在阿哥所当差的小太监,他是奴才的远房亲戚。”
宫女说道,“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他来动手。”
齐妃点了点头:“好,你立刻去联系他,务必把事情办妥。”
宫女应了声,匆匆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地盘四阿哥府,翠果正靠在弘历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
弘历紧紧抱着翠果哄着。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人性如此。
檐外的雨丝斜斜织着,将三阿哥府上西跨院的琉璃瓦润得发亮。
青樱支着肘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赤金缠丝镯,那是她嫁入三阿哥府时,皇后娘娘亲赐的嫁妆。
雨打芭蕉的簌簌声里,总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刺得她耳膜发疼。
“侧福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贴身侍女云柳端着描金茶盘进来,见她脸色沉郁,声音放得极轻。
青樱没接那杯茶,目光仍胶着在窗外的雨幕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在笑什么?整日里吵吵嚷嚷,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云柳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低声道:“听说……是四阿哥府里的侧福晋,昨日请太医诊脉,确诊是双胎了。“
”四阿哥高兴得很,赏了不少东西下去,府里正忙着布置呢。”
“翠果?”青樱猛地转头,凤眸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个从前在长春宫当差的奴婢?她也配?”
云柳吓得一缩脖子,不敢接话。她怎会不知自家主子的心思?
当初选秀时,青樱满心以为自己会被指给四阿哥弘历,毕竟论家世、论样貌,她哪点比不上旁人?
可偏偏最后落了个侧福晋的名分,嫁入了三阿哥弘时府中。
这口气,青樱憋了整整一年。
青樱冷笑一声,伸手端过茶杯,却没喝,只是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描金的桌案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一个卑贱的奴婢,不过是仗着几分姿色爬上了四阿哥的床,如今怀了孕,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双胎又如何?指不定将来养不活呢。”
话虽如此,可心底的嫉妒却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想起自己嫁入三阿哥府这一年的光景,不由得更觉憋屈。
三阿哥弘时,论辈分是皇长子,论学识却实在拿不出手。
明明读了那么多年书,可每次与他谈论经史子集,他不是答非所问,便是东拉西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
更让青樱无法忍受的是,他性子懦弱,耳根子软,府里的几个妾室格格稍稍吹点枕边风,他便晕头转向。
前几日,嫡福晋董鄂氏不过是管教了一下犯上的丫鬟,就被府里的李格格在弘时面前告了一状,说她仗着身份欺压下人。
弘时不分青红皂白,竟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了董鄂氏,气得董鄂氏闭门不出了好几日。
“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青樱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想起四阿哥弘历,那般英武不凡,谈吐间尽是风雅,当年在御花园初见时,他对自己也是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