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舒放下茶盏,笑着点了点头:“也好,正好让表兄也透透气。”
她转向赵元序,语气瞬间温柔下来:“表兄,咱们去帐门口瞧瞧?”
赵元序从软榻上起身,丰瑞赶紧上前扶了一把。
他看向盛君舒,眼底满是笑意:“都听舒舒的。”
王若弗见状,赶紧带着四个姑娘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姑奶奶和表舅舅了,我们也去前头看看。”
盛君舒点了点头,看着她们走出帐篷。
帐帘落下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转头对赵元序说道:“这四姑娘怕是被林噙霜教得心思太多,今日若是不给她个教训,往后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事来。“
”王若弗虽是主母,却太过软弱,也该推她一把了。”
赵元序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舒舒你说的都对。”
丰瑞:没救了,恋爱脑癌晚期的主子。
外面传来马球撞击的声音和众人的欢呼声,盛君舒笑着拉了拉赵元序的手:“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帐帘被丫鬟轻轻掀起,风裹着马球场的喧嚣涌进来,盛君舒扶着赵元序的手臂,只让他在门口站了片刻。
眼瞧着远处马球场上,男郎女郎们骑着骏马挥杆,彩球在光下划出弧线,喝彩声此起彼伏,她却没多停留,就想扶着人往回走。
赵元序顺着她的力道站着,目光落在那些奔腾的马背上,长睫轻轻颤动,眼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向往,却没说什么。2
女主也太懂男主的小心思啦
盛君舒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哪能不知道,他也想像旁人那样纵马奔驰,可她不敢冒半分险。
方才来的路上,早有小厮悄悄回禀,说邕王带着嘉成县主也来了,此刻正在东边的高台上观赛。
那嘉成县主的名声,汴京城里谁不知道?
嚣张跋扈不说,最是喜欢搜罗容貌出挑的男郎养在府里,稍有不顺心就打骂折辱。
赵元序这副容貌,若是被她瞧见,怕是会被直接抢进邕王府,到时候别说自由,能不能保住清白都难。
“风大,咱们还是回帐内坐着吧。”盛君舒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更坚定了心思。
她可舍不得让这宝贝疙瘩冒半点险,哪怕只是被嘉成县主看上一眼,都是天大的麻烦。
赵元序没反驳,乖乖跟着她往回走,只是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眼衬得愈发清润,他轻轻蹭了蹭盛君舒的手掌心,像只黏人的猫儿:“舒舒,我只要你陪着,外面的热闹瞧不瞧都无妨。”
盛君舒的心猛地一软,方才那点担忧瞬间被这温软的语气揉化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光滑的脸颊——
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捏着都怕碰碎了。“你啊,”她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宠溺,“明明方才看马球时,眼睛都亮了,还嘴硬说不喜欢。”
赵元序被她说中了心思,耳尖悄悄泛红,却没躲闪,反而往前凑了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膀:“我只是觉得,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好。“
”骑马打球虽快活,可没有你陪着,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