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雍正不会在意这些流言,却没料到他竟连细节都知道。
她靠在雍正怀里,声音带着点委屈:“娘娘她……许是一时糊涂。”
“糊涂?”雍正的声音沉了些,“她是太贪心。既想让你救甄家,又容不得你得朕的青眼,便用这种下作手段毁你名声。”
他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又软下来,“你放心,有朕在,没人能伤你分毫。那些流言,传不了几日便会断了。”
浣碧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她知道雍正有能力压下流言,却没想到他会这般护着她。
从前在甄府,甄嬛虽待她好,却从未为她挡过流言蜚语。
如今雍正,却把她护得严严实实,连半点委屈都不让她受。
“皇上,”浣碧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衣襟上,“其实……奴婢不在乎那些流言。只要能留在皇上身边,别的都不重要。”
雍正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傻丫头,你的名声清白,朕又岂会不知。往后在这宫里,朕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忽然想起苏培盛说的“暗线”一事。
养心殿里藏着各宫的眼线,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只是懒得清理。
这些人恰好能替他传递想让外界知道的消息。
前几日碎玉轩传流言时,他便让人压下了所有关于“临幸浣碧”的风声。
还故意让暗线们只传“流言不实”的话,就是不想让浣碧被卷入后宫的是非里。
“对了,”雍正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浣碧面前,“这个给你。”
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雕的是鸳鸯戏水纹样,触手温润。
浣碧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纹样,眼底满是拒绝:“皇上,这太贵重了……”
“给你的,你就拿着。”雍正按住她的手,将玉佩塞进她掌心。
“往后戴着它,宫里人见了,便知道你是朕护着的人,不敢再随意欺负你。”
浣碧握紧玉佩,眼眶有些泛红:“多谢皇上。”
雍正看着她感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动作轻柔,带着珍视:“别总谢朕,你是朕的人,朕护着你是应该的。”
窗外的光透过窗纸,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让人安心。
浣碧靠在雍正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流言蜚语都成了过眼云烟,没有什么好怕。
再怕哪有人心可怕。
而碎玉轩里,甄嬛还在对着空荡的庭院发呆。
槿汐刚回来禀报,说各宫的流言竟渐渐平息了,连内务府都没人再提“浣碧背主”的事。
甄嬛捏着帕子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终于明白,皇上不是没反应,而是早就把一切都掌控在了手里。
他不想让浣碧受委屈,便连半点流言都容不下。
他不想让浣碧被人议论,便让养心殿成了不透风的墙。
这份细致的呵护,是她从未得到过的。
甄嬛望着养心殿的方向,眼底满是复杂——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她忽然意识到,从浣碧走进养心殿的那一刻起,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或许就已经变了。
养心殿内,雍正还在陪着浣碧绣衣裳。
他偶尔会帮她理理绣线,偶尔会低声说些他以前的趣事,逗得浣碧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