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雍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认真。
“你不用怕,朕不会亏待你。”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动作带着几分别扭的温柔。
“只要你乖乖待在朕身边,甄家的事,朕可以慢慢考虑。”
浣碧的心猛地一跳。
甄家的事,是她最在意的。
她知道雍正这话的意思,他是在利诱她,让她屈从。
可她真的能这样做吗?若是她答应了,她就成了依附雍正的女人,再也不是浣碧了。
甄嬛会怎么看她?翠儿会怎么看她?
“皇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奴婢……奴婢只想好好伺候皇上,别的,不敢奢求。”
她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只能用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
雍正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知道她还在害怕。
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相信,总有一天,浣碧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殿外的梆子敲过四更,烛火渐渐弱了下去。
浣碧躺在雍正怀里,一点睡意也无。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可她却睁着眼睛,看着帷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心里一片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留在雍正身边,或许能为甄家求得一线生机,可她却要付出自己的尊严和自由。
若是拒绝,雍正会不会迁怒甄家,让甄嬛的处境更加艰难?
窗外的月光透过帷幔的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细长的光影。
浣碧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这养心殿里,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被雍正推着往前走。
而雍正虽然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他能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也知道她心里的顾虑。
他不逼她,他要让她慢慢明白,在这宫里,只有他能护着她,只有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夜还很长,养心殿内一片寂静。
天还未亮透,窗棂外只漏进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养心殿东暖阁的帷幔内,却早已没了深夜的静谧。
雍正醒时,怀里的人还睡得安稳,浣碧侧脸贴着他的衣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呼吸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蝶翼。
他侧躺着,目光落在她身上,昨夜被她用“云泥之别”堵回去的火气,此刻竟顺着晨时又冒了上来。
这丫头,明明浑身都在发抖,却偏要摆出恭顺又疏离的模样,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可偏偏是这份倔强,让他心里的欲念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人喘不过气。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交叠在腹上的手。
那双手纤细白皙,指尖带着常年做活留下的薄茧,却依旧透着女子的柔润。
昨夜她就是用这双手,笨拙地为他整理衣袍,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肌肤,留下一阵细碎的痒。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雍正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浣碧睡得沉,只微微蹙了蹙眉,没醒。
他将她的手缓缓拉向自己,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片细腻的温度。
欲望在心底翻涌,带着昨夜未泄的火气,还有一种对她近乎偏执的占有。
他握着她的手,动作缓慢却不容抗拒,将自己的需求尽数交付到她掌心。
龙涎香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的灼热,在狭小的帷幔空间里弥漫开来。
“嗯……”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他刻意放轻了声音,怕惊醒怀里的人。
目光却紧紧锁着她的睡颜,看她睫毛偶尔颤动,看她唇角无意识地抿了抿,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人,哪怕她此刻不知情,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半个时辰过去,帷幔内的动静渐渐平息。
雍正松开手,看着她白皙手背上沾染的痕迹,像雪地里落了几点红梅,刺目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