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脚并用地想推开他,可怎么也挣不开那圈铁臂。
雍正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温泉的硫磺味,竟格外好闻。
“慌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过是让你陪朕泡会儿澡,又不是要对你做什么。”
浣碧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混着温泉水滑进衣领里,又凉又涩。
“皇上,奴婢是娘娘身边的人,您不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雍正咬住了耳垂。
他的牙齿轻轻研磨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疼,却痒得她浑身发麻,连挣扎的力气都泄了大半。
“莞嫔身边的人又如何?”雍正的唇顺着她的耳垂往下移,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吻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朕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腰腹,隔着湿衣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浣碧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咬着牙想推开他:“皇上,您若是这样,奴婢……奴婢只能以死明志了。”
她说得决绝,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知道自己这话吓不到雍正,可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甄嬛自小是待她如亲姐妹,她不能背叛甄嬛,更不能做让她和甄嬛都难堪的事。
雍正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看着怀里人颤抖的肩膀,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些,看着浣碧转过身,湿漉漉的宫装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段。
可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的恐惧像根针,扎得他心口发疼。
“你就这么怕朕?”雍正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他活了三十多年,见惯了宫里女人的逢迎讨好,唯独对眼前这个姑娘上了心。
他想靠近她,想让她对自己笑,可每次换来的,都是她的躲避和恐惧。
浣碧擦了擦眼泪,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池壁,才敢抬头看他:“奴婢不是怕皇上,是怕……是怕对不住娘娘。”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若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就算皇上饶了奴婢,奴婢也饶不了自己。”
雍正看着她眼底的受伤,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他想起甄嬛在碎玉轩的模样,想起她每次见自己时,眼底藏着的算计和疏离。
相比之下,浣碧的直白和固执,倒让他觉得新鲜。
“朕知道你念着莞嫔的好,”他放缓了语气,“朕也没说要你做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浣碧咬着唇,没再说话。
她能感觉到雍正的语气软了下来,可心里的恐惧却没减半分。
温泉水的温度渐渐变得有些烫,她的衣服还湿着,贴在身上又冷又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雍正见她发抖,皱了皱眉,伸手想替她拢了拢衣领,却被她往后躲了躲。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泛起一阵失落。“罢了,”
他转过身,重新背对着她,“你先出去吧,让苏培盛唤人给你拿身干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