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盈盈的指尖还停留在雍正胸口,感受着那道新添的爪痕在晨光下泛着微红。
昨夜系统崩溃时,她咬在他肩头的齿印正渗着血珠,在明黄寝衣上洇开暗色。
"皇上..."她突然含住他耳垂,发烫的吐息钻进耳道,"您心跳声...比臣妾的还吵呢。"
雍正猛地攥住她手腕,却在触及肌肤的刹那僵住——【明君系统】残留的电流正沿着她手腕内侧的静脉血管窜向自己心脏。
寿康宫
吕盈盈踏进寿康宫时,正撞见太后指尖把玩着红珊瑚佛珠,笑意却未达眼底:"欣贵人的脸倒是越发圆润了,难怪皇上这几日总往她那去。"
【系统提示:太后好感度-30】
吕盈盈屈膝行礼,裙裾拖曳间露出绣鞋上金线勾出的并蒂莲:"太后娘娘说笑了,皇上常说淑和公主像极了他幼时模样。"
她突然抬手轻抚小腹,"臣妾倒觉得,还是公主贴心些。"
太后坐在绣着金线牡丹的软垫上,吕盈盈跪得笔直,却故意让一缕青丝垂落肩头。
太后摩挲着翡翠手钏,目光扫过她微敞的领口:"哀家听说,皇上昨儿个抱着你从御花园走到储秀宫?"
【叮!检测到异常宫闱秘闻!】
吕盈盈突然抬眼,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太后娘娘明鉴,是皇上说臣妾脚疼。"
她屈膝露出绣鞋,鞋尖沾着御花园特有的红泥。
太后端坐在描金紫檀椅上,指尖把玩着翡翠手钏,吕盈盈垂首跪在织金牡丹毡上,发间玉簪随着呼吸轻颤。
"抬起头来。"
吕盈盈缓缓仰面,阳光透过茜纱窗在她颈边投下斑驳光影。
太后眯起眼,目光如刀般划过她微敞的衣襟,最后钉在那抹暧昧的红痕上。
"皇上昨夜...可碰过你这里?"
【系统提示:检测到危险对话】
吕盈盈睫毛轻颤,突然伸手按住衣领:"是淑和公主的指甲划的。"
她屈膝露出右脚踝,三道新鲜血痕赫然在目,"淑和最爱抓人,昨儿个还扯断了臣妾最喜欢的珍珠项链。"
吕盈盈跪在织金毯上,发间那支累丝嵌宝凤钗忽然折射出七色光晕,像极了昨夜系统崩溃时炸裂的数据流。
"欣贵人倒是勤快,大清早就来给哀家请安。"太后斜倚在紫檀榻上,指尖把玩着翡翠佛珠,目光如刀般剜过她微颤的睫毛。
吕盈盈垂首敛目,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意:"臣妾惶恐,太后金安。"
她故意将"金安"二字咬得极重,眼尾余光瞥见苏培盛正端着茶盅僵在屏风后。
"抬起头来。"太后突然发难,佛珠在她腕间发出脆响。
吕盈盈仰起脸,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
她突然轻笑:"太后这串佛珠,少了一颗。"
话音未落,指尖已掠过太后腕间,准确指出那处细微的凹陷。
【叮!检测到异常行为!】
【警告!禁止触碰宿主!】
太后耳垂上的金镶玉耳坠忽然掉落,吕盈盈眼疾手快拽住她衣袖:"小心!"
"放肆!"太后猛然甩开她,却见吕盈盈掌心赫然躺着颗莹润的珍珠。
"臣妾刚才数佛珠,发现您左手这串少了一颗,右手却多了一颗。"
殿内鸦雀无声。
苏培盛手中茶盅哐当落地,滚烫的茶水在青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太后脸色铁青,佛珠在她指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欣贵人倒是心细如发。"太后忽然换了语气,枯瘦的手指划过她鬓角,"哀家赏你件东西。"
鎏金托盘被推到面前,上面躺着盏雕花银碗,里头盛着冒着热气的莲子羹。
"皇上晨起时,特意嘱咐膳房为太后殿下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