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站在一旁看着,虽然心生怜惜但不敢轻易出声。
这甄氏是一点也不在乎她侍女的死活。
当真是心狠。
流朱惊慌失措的手不知往哪里放,眼泪硕大地滴落再地面。
任磕破了头,曹琴默仍是淡淡的不为所动着。
甄嬛不语,也不求饶。
只是冷眼旁观着流朱的行为。
曹琴默拍拍手,让苏培盛出来。
却是没有想到雍正也跟着过来了。
雍正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爱妃,怎么在这?朕寻你许久了,欢欢和弘历在宴席上会想额娘。”
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从一旁淡定地出来。
瞧见了跪着的甄嬛主仆两人,还有一个木头果郡王。
不明所以着。
上前去拉着曹琴默的手,大手死死地箍紧了不松。
低声耳语着:“筝儿,此事让朕处理。莫要脏了你的手。”
曹琴默想甩甩不开他。
举起那被握住的手,冷言冷语道:“皇上莫不是牵错了人,臣妾脾性大可是那不懂感恩戴德之人。”
一时生气翻脸不让她来温宜百日宴的人是他,绑着她来的人也是他。
说她坏话的人还是他。
她记仇得很。
不顾这些人的面,当众给雍正甩脸色。
见雍正不松手,狠狠地踩了雍正一脚来撒气:“皇上爱怎么处置都行,毕竟要青青大草原的人也非是臣妾。”
雍正吃痛得松开了她的手,眼看着她要走。
不得不承认,他是被她迷了心智。
明明不见她就是心里想着紧。
大步上前拦腰扛起曹琴默。
就往上善若水去。
苏培盛低头跟着,一步不敢落下。
刚刚皇上说的,让甄嬛跪到知错为止。
而且让她的侍女监督着她跪,论杀人诛心还是自家皇上会玩。
至于果郡王,什么时候处置都不晚。
不过是一个没有权势的王爷。
曹琴默倒置在男人的宽肩上,头部充血晕晕的。
叫骂着: “混蛋,放我下来。”
雍正不搭理她的话,反而是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
回道:“老实点。”
离着上善若水是最近的。
整个楼阁都建在水中央,四方都是凉意习习的。
他最是喜欢在这里歇息,嫌少人会知晓。
她不听话,只好来硬的了。
曹琴默的反抗是无力的,也阻止不了男人的脚步。
今日两人都是穿着同色系的衣裳,宝蓝色的旗装绣着白玉兰,衬着她的皮肤甚白。
像是一层光镀在了曹琴默身上。
轻手轻脚地将人放置在床榻上。
后面跟着的苏培盛有眼色地瞧着,急急忙忙地关上了门。
老奴不宜,呸……是少儿不宜。
曹琴默起身就要走,又便男人强制地按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四处都受限制。
一只大手就能摁紧了她的双腿不能动,另一只手环着她更是让她逃不开他。
男人低头蹭蹭她的脸,不语。
呼吸沉沉的喷洒着她的颈侧。
灼热又渗人。
直到曹琴默没有闹着要走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的力道才堪堪地松了些。
他们之间只有彼此冷静了些,才能交流。
原本锢着她的手,转移了位置。
衔着她的脸抵向他自己。
气呼呼的,像极了百福小时候拿不到玩具似的。1
皇上这操作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