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瞥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是逆子才怪。
他觉得他要疯了,表妹怎么都不揍这臭小子的。
康熙自己都知道深谙男人的本质劣根性,“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害怕没了圆圆。再也没有一个像圆圆的女子这般地对你掏心掏肺的好。”
“你若是知错了又怎么会任由他人欺辱她至此。老四,朕不会再向着你了。如今圆圆有弘晖做依靠,有朕在不会再让雍亲王府的欺辱她。”
康熙忽而脑子里有个疯狂的想法想要做着重大的决定。
既然做雍亲王世子,弘晖还有得做十几年。不如先找个由头借机册封了弘晖去。
找个封地,让弘晖带着圆圆静养着身体去。
雍正低头无声地任由康熙打骂着。
是他做错了很多事,是他辜负了圆圆的心。
是他该,是他该要吞一万根针的惩罚也不为过。
只是连皇阿玛也不帮他了。
原来这一切早就该结束了。
雍正瞧着地砖的痕迹,心里一阵又一阵的拔凉,“儿子固然有错,还请皇阿玛让圆圆在府里养好了身子再说此事。儿子定会好好照顾圆圆的,再也不会出差池了。”
膝盖上的疼更不及她之前的痛。
他做了混账事。
惹了她伤心,再也不会好了。
破镜难圆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他原以为会等到她的解释,她的低头。
她宁愿躲在那烂院子里,死了便是死了。
了无牵挂的去。
康熙愤愤不平地道着:“哼,朕会派周太医去照顾圆圆不劳你费心 还有你后院里那些女人根本德不配位。敢欺负圆圆,朕自会下旨处罚。没得商量。”
这大清还是他做主,小小的五品官之女都敢谋害圆圆,当他是死的吗?
还有那乌拉那拉府,不会养女儿就没必要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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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像一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儿子谨遵皇阿玛教诲。”
他拦不住,更是保不住要作死的人。
这里头的肮脏事,她从来不说她的委屈。
所以对他是失望透顶了吗?
雍正仔细回想着,宜修似乎来找过他。
但是,他又一次次地她抛下了。
康熙奋笔疾书地写着一大堆处罚。生怕没有惩罚到位,就连德妃的训斥也有。
宜修之前递牌子入宫要太医,德妃还欺上瞒下故意不给批。
导致弘晖差点高热烧死,康熙记仇得很。
一笔一笔的账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超长超绝的一串文字,梁九功觉得自己的眼睛看得都快要瞎掉了。
不愧是万岁爷,万岁爷一出手才知道有没有。
朱笔错乱有致地写着,废乌拉那拉氏嫡福晋之位,理由:善妒,残害妻妾之室。无子,犯七出第二条。
梁九功看着憋着笑,这万岁爷骂的好毒。
不过确是没有生出一个孩子来。
心理扭曲地下药竟然要雍亲王府所有的女眷绝了嗣脉,生不了。
这可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康熙已经派人证实,有了证据了。
从前的种种恶迹斑斑,康熙也给派人查了个底朝天。
越来越觉得雍正这个人蠢笨被那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康熙隐隐的嫌弃着:“你自个看罢,乌拉那拉氏在太液池旁行浪荡勾引之事。原是想要借此攀附机会进宫一飞冲天。谁知那日朕根本不会走那条路,你知那日是你皇额娘的生辰前夕吗?”
这般为了荣华富贵卖身的下贱女人,又怎配得上雍亲王府嫡福晋之位。
还白白便宜了这个贱人享受了圆圆原本的生活。
占了圆圆的位置,不可饶恕。
康熙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厌恶道点明了关键蹊跷: “还有,一个三品官之女身上为何有妃位晋位册封的朝服。这后面有没有永和宫的参与,你的心里自有答案。”
雍正看着这些明晃晃的证据甩在自己的跟前,顿时天塌了下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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