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应答着:“好。不生气。”
似乎只要她哄一哄他,他心里只有满是愉悦的欢喜。2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没有其他的不好的情绪影响着他。
低眸瞥着她的动作,慢慢地抚着她背脊:“璟儿,说话要算数。朕迟早会讨回来的。”
一字一句的诺言,他记住了。
周璟之拱了拱,往上扒拉着他的衣裳。
咕哝催促着:“四哥,要不你往里挤一挤。四哥抱着我睡!”
手脚动作麻利的不行,爬床爬得可利索了。
好不容易上他的床榻,可不能放过了。
“嗯。睡吧。”
半夜三更爬床的“登徒子”,倒是觉困了一下子倒在他身上。
呼呼大睡起来,平稳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的地响着。
雍正用手描绘着她的眉目,鼻,唇。
只不过是离开了快一月,他竟然是这么想见她。
好在是个会回家寻他的候鸟。
只是他等等她罢了。
辰时一刻。
雍正下了朝会,在旁等着周璟之醒来。
苏培盛静悄悄地等着禀报,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他应该要先说一下罢?
不然皇上又得怪他不提前说了。
雍正瞥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主动跟着苏培盛往屏风后走。
“苏培盛,你最好有事寻朕。”雍正极不耐烦地瞧着他。
苏培盛赔着笑讪讪地:“皇上,奴才哪敢啊。奴才这里有紧急情况要和您禀报呢。更是事关江南旧案的事。”
“奴才哪敢疏忽大意不报啊!”
严肃的神情不容苏培盛开玩笑。
苏培盛:“李大人来了密折,还有血滴子那里传来的最新的密报。皇上您瞧瞧?”
他手里拿着的一个匣子,里头有着重要的证据。
这可是关乎为着之前受冤枉的江南旧案牵扯到的人。
当年,皇上保下怡亲王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十三爷也被圈禁了几年,受了好些年的苦头。
雍正从他的手里拿过那匣子,往旁边的檀香木椅上一坐立即阅了起来。
一张一张泛了黄的账薄纸,字里头的墨即使晕染了一些。
雍正依旧能够认得出上面的内容,就是这一叠的纸。
将他们打得体无完肤,折损了他许多的人,还有十三进了宗人府。
雍正狐疑不决地问着:“李立行递上来的就只有这些了?”
他觉得璟儿去查的话,绝对不止这么一件事。
苏培盛低着头不敢大声呼吸,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皇上,除了李大人的密折之外还有江南织造府曹家的所有银票,地契都在这了。”
“几乎都是曹家的家产,李大人准备抄了曹家但是被郡主拦截了下来。”
曹家——江南织造府。
在先帝之时就沾了先帝的光,受先帝的福泽荫蔽着。
但是曹老太爷是个清醒识时务的人,这后代里没有几个顶用的。
都是咬文嚼字的酸秀才多得很。
雍正捏着那厚厚的一打银票和地契。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璟儿让李立行不抄家,但是抄了他曹家所有的值钱的都折现在这里了。”
他倒是有些好奇他家的璟儿,不动一兵一卒手就能让这曹家心甘情愿地奉上他的大部分家业了。
苏培盛点点头,表示肯定。
郡主的手段,他也害怕。
可别说曹家了,那欠锤的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