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拳打脚踢的司戈庄最终被套上头套,带走了。
等人走后,时矜又走回来,把房间号又改回去了。
“你自己的恶果自己品尝吧。”
【小鱼,监控。】
【是的,老大。】
小鱼跟时矜有七八年了,自从时矜从自己姥姥家回到时家,小鱼就一直跟着。
“你怎么来了?是计划出什么差池了吗?”
“总裁,您的眼睛……”
“你的药,可以用。出什么事了?”
“二少爷被人打晕带走了。”
“知道是哪方的人吗?”
“不过我们发现门牌被人动过手脚,监控被人篡改了。”
“监控能修复吗?”
“最快也要三四天。”
“不行,太晚了。带司戈庄可能就是我们在找的人,错过了今天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让Ta露出马脚啊。”
“对了,我知道一个团队是出了名的暗网组织,我们可以找他们商量商量。”
“行,我跟你一起。”
“好。”
两人刚抬起腿要走,司戈朝又说其他的了,“把你的电脑给我。”
司戈朝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最后……
整理完两人就走了,时矜往司戈朝的房间走,小鱼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什么!”
“司戈朝失踪了。”
“我不是让你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吗,怎么人还失踪了呢!”
“我就是上了个厕所,谁能想到,出来人就没了。”
“行了,监控发我,我来找人。”
“呃……那个,监控系统被黑了,除了我们改过的画面其他一片黑。”
“发给我,我来修复!”
时矜急得来回踱步,走出了房间,打算上外面找找。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一直在搞监控,突然,他和一个人创上了。
那个人揽住他的腰,把他捞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啊?”
“你能看见了?我明明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是我。”
“呃,我闻到味了啊。”
“什么味儿?”
“当然是……”
“你不应该是在房间里吗?怎么出来了?”
时矜没等司戈朝回答,既然他说他看不见,那肯定是看不见,无条件相信老公!
“房间太闷了,出来透透气。你不是去买药了吗?怎么也在这儿?”
“我,我刚买完药回来。”
时矜想想,现在不是应该讨论这些的时候,“那我们现在?”
“你陪我去拿个东西。”
“哦,慢点啊。”
时矜伸出手扶着司戈朝,司戈朝的拐杖在前面探路……虽然他能看见了。
司戈庄这边。
他被抓走之后带上了车。
“嗯……唔!”被人堵上嘴,他只能哼哼。
“别动!”
“我怎么听着声音有点不对劲呢,你绑的时候看清楚了吗?”
“时间太紧了,没细看。”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艹!”
司戈庄旁边的那位狗腿把他的头套给摘了,结果……就是抓错人了。
“啊!”
“二,二少爷……”
那个狗腿声音颤抖,手也颤抖地把司戈庄嘴里的布拿出来。
“两个蠢货!绑个人都能绑错了!啊!一群废物!你们是傻吗!就不能看看在绑!”
“二少爷,是您说让我们见人就绑,免得被人看到,节外……”
“闭嘴!给我解绑!给我赶紧解了呀!”
双手终于不被控制,司戈庄甩甩被勒红了的手。
“这TM不对劲啊!这事有蹊跷啊!我怎么到906房间就晕倒了呢!”
“二少爷,会不会是司戈朝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要不然您怎么能被我们绑来。”
“我要你说,我能不知道!”
司戈庄给了他的狗腿一巴掌。
“回会场!掉头!回会场!快,快掉头,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