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
尹新月看着张日山带伤回来,整个人心疼得不行,双眼通红的帮他包扎伤口。

哭什么?

出去一趟就伤成这样,万一下次……你没命了我就成寡妇了!

姑娘家家的不要老说这种话,还有你为什么还没回北平?

你点了天灯,我就是你未婚妻,我回去干嘛!

我跟你解释过好几次了……

张启山!
尹新月生气了,嘟着嘴转过身,从镜子里她看到了张启山的后背,瞬间愣住了。

张启山,你后背的纹身。
张启山顺着尹新月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又抬头去看镜子里自己的后背,自己背后的穷奇好像变成了麒麟。他皱了皱眉以后,眯起眼睛继续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后背麒麟纹身,又变回了穷奇纹身。

啧。

有什么大问题吗?
张启山穿好衣服。

没什么,你赶紧出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你干嘛老赶我走!

副官!
张日山推门进来。

将尹小姐送回自己房间。

是,尹小姐,请吧。

张启山!

尹小姐。

哼!
尹新月看着拦着他的张日山,又看着开始处理公务的张启山,跺了跺脚,回了房间。
等两人离开之后,张启山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监视着他,他的脖子后面也不得劲,感觉一直被什么东西压着。

奇奇怪怪。
-红府-
齐钰和二月红一起回到红府之后,福伯立刻帮着她把二月红扶到了床上躺下。二月红的伤口在矿洞里已经被栾亦舒处理好了,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二月红还是很虚弱的。

二月红,你就是个骗子,每次都自作主张,还不听劝,你就是个倔驴!
齐钰说着都想动手,但看二月红身上没一处好地,都不知道往哪下手。

【福伯】格格,你先出去吧,我把你二爷擦一下身体,您一个姑娘家在这不方便。

嗯。
齐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她不是不想陪着二月红,一是福伯说的对,他们这一次在墓里待的挺久的了,二月红身上也有味了,该清理一下,二是她身上的血徽反应越来越强,她现在有些撑不下去了,她很想睡觉,身体发软。齐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就软软的坐在地上。
血徽带来的反噬太吓人了,齐钰大口喘着粗气,她现在觉得呼吸都是困难的,身体浑身酸软无力,身上发冷,额头上的汗止都止不住,她趴在凳子上,眼皮越来越重,手一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雅安堂-
栾亦舒刚给陈皮处理好伤口,喂了药以后,让陈皮待在雅安堂休息着。
哲亓,秉轩,我待会配几副药,你们去给佛爷,八爷还有二哥那边送过去,然后去打听一下齐钰格格的情况,我有点担心她。


好。
沈秉轩将栾亦舒按倒凳子上。

你赶紧休息一下吧,消失那么多天,又刚从墓里出来,你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