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的血徽力量越来越奇怪,齐钰整个人心慌,腿忍不住的发软。栾亦舒将手搭在她的脉上。

到底什么情况。
你得回去!


什么?!
齐钰转头盯着自己的左肩,一股奇怪的热流冲了出来。
听见我说话没有!


我回去了,二爷怎么办?
他是九门之人,出不了事,现在要出事的是你!


亦舒,当时卉卉让你留下你愿意吗?
栾亦舒沉默了一瞬间,低头思考着,手不自主的握紧了,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劝齐钰,她为了陈皮割骨剔肉,整个人差点在时空乱流中消失。
可你的状况很不好,我现在没有能处理的药物。


回到地上再说吧……
行吧,你先吃下这个,当时方卉给我的,你先用这个压制一下你的情况。

另一边,张启山等人在询问老人家的状况。

老人家,您受苦了,之前我有多得罪的地方,实在是抱歉。

没事的,我经常会不自觉的走到其他地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难免你们会被吓到。

老人家,您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眼睛被日本人弄瞎之后,他们并没有放过我们,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我等到了矿洞的深处,一直躲在那里,就这样逃过了一劫,日本人走后我出来了,但不想回家,连累其他家里人就一直待在这里。

你放心吧,我会带你出去的。
栾亦舒扶着齐钰走了过来,齐钰的脸色也还是不怎么好,二月红看到齐钰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虚弱,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的裂痕。

你怎么样?亦舒。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她第一次下墓,不太习惯,所以情况不是很好,我们想办法早点出去,可能就好了吧。

齐钰虚弱的点点头,二月红一脸狐疑的盯着齐钰,他将齐钰拉回怀里,轻轻拍着。

这段时间跟紧我。

对了,老人家,您还记得您刚才提到的拱门怎么过去吗?

记得。

拱门上是不是写着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你怎么知道!

嗯,这……我们现在的最主要目的是继续走,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带一下路?

行,跟我来吧。

多谢。

张启山,人人都说我是阎王,我现在怎么感觉你更像个阎王。

你这话什么意思?
荒山野岭,悄无声息,你让一个老人家带路,你确定?


我也觉得有些不妥。
张启山看着面前的师徒三人,不禁的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们在担忧什么,可现在最快速的方法只有这样了,我会保护好他的。
你最好是不是如果出了意外,谁都负不了责。

栾亦舒说完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收拾完毕,老人家领着大家来到了一个大箱子跟前,打开箱子,里面全都是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