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饿哦,你们谁还有吃的啊。


呐。
啊?我不想吃这个,不好吃。


都在这里了,你还想吃什么?满汉全席?
可以有嘛!


你说呢?
栾亦舒无奈的拿过陈皮手里的干粮,一口一口的吃着。张启山站在旁边想着什么。
佛爷,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其他矿工会不会也想这个老头一样听不见也看不到。

啧啧啧,你说得有多狠心的人才会在人活着的时候刺瞎别人的眼睛。

或许是他们干的事情不想让这群矿工看到吧。

或许吧。

会不会是跟一直以来袭击我们的头发怪有关,我一直觉得这里是大凶啊。

八爷,你害怕啊,怕的话去门口摆一些八卦镜一类的法器,能保护你。

有道理啊!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齐铁嘴说完,离开去摆法阵,齐钰嘴里还塞的鼓鼓囊囊的。

八爷这样没心没肺的性格也挺好的。

行了,副官,让大家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继续。
栾亦舒伸了一个懒腰,刚准备收拾就被陈皮拉到一边。
哎?你收拾好了。


嗯,过来,睡觉。
咋俩一起睡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啊。

栾亦舒开始逗陈皮。陈皮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不和我睡你打算跟谁睡?
陈皮躺下一把将栾亦舒拉进怀里,下巴放在栾亦舒的头上,感受着彼此的呼吸缓缓的睡了过去。
二月红站在床边发呆,齐钰走过去拍了一下他。

在看什么?
二月红回过神来,看向齐钰,然后指着床板,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符号。

你家族的符号?

我家的族徽。

那就是你家族里有人也当了矿工。

更感觉像下矿来调查,我更好奇这底下到底有什么能让他们下矿一身犯险。

你和那个老头聊得怎么样?

不太好,他被关的太久了,语言系统有些问题,所以……哎……

明天再说吧,慢慢来。
突然,齐钰和二月红的肩膀一沉,张启山肩膀顶着两个黄符走了进来,顺便给齐钰和二月红也贴了两张。

佛爷,这是什么?
齐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黄符,皱着眉头。

好丑。

老八给的,说是能驱邪。

你确定?
二月红准备揭下来这几个黄符。

哎哎哎!二爷,不可以揭下来,驱邪,可以保护你们的。
说着就拿了几张符往大家身上贴着。

够了够了,八爷,太多了。

行。那你们早点休息,我给那边的亲兵也都贴上点。
齐铁嘴给每一个人挨个贴完以后,才走向另一边,躺在了床上,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半夜,就在大家昏昏沉沉的睡着的时候,一阵铃铛声传来,陈皮率先睁开眼睛,半坐着起身,将怀里的栾亦舒搂紧一点。

你也听到了?

嗯。

我们怎么办?

都跟上去看看。

走。
八爷贴的黄符也太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