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站在庙宇前面,拿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随后转头看向二月红。

二爷,你刚才洒的是什么东西?
二月红从兜里掏出来刚才的白色晶体,齐钰看着手上残留的白色晶体往鼻子上闻了闻,然后又舔了一下。

格格!

你也是不怕是一些脏东西,吃死了咋办?

看来是盐。

没错,我本来呢也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盐到底能不能处理这些丝网,会不会让这些丝网化成水。

走吧,老八还等着我们呢。
问题解决之后,张启山又吩咐大家继续往前走。走出洞口之后,前面是一片开阔地,二月红还想往前走走。

等一下。
“砰”
“砰”
两声枪响过后,庙宇如同玻璃一般破碎掉,然后才出现了满是尖锐大石头的狭窄道路。

多亏了佛爷,要不然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了。

路还长,大家都注意点不要放松紧惕。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前面看到光亮处有斑点,就猜到前面那条路可能是不通的,刚才打了几枪之后好像打中了一面镜子,现在镜子被打破了,所以面前的幻象就消失了。

地下光线太暗了,正常人很难看到那些镜子,我们刚才所看到的庙宇都是镜子变化出来的。

这里应该不会只有一面镜子,张启山,我们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原路返回?

回头吧。

我感觉刚才老八消失的地方会有新的出口。

八爷在哪我们都没法确定。

从他刚才消失的地方看看去呗。
陈皮留了个心眼,齐铁嘴消失之后他在前面那个地方用石块画了一个标记。

四爷,脑子挺好使啊。

我看起来很笨吗?
张日山和陈皮两个人互相怼了一下对方,大家很快找到了刚才陈皮做标记的地方。
-墙后-
刺骨的失重感骤然落定。湛蓝的时空裂隙在身后彻底湮灭,最后一丝未来世界的暖意被阴冷潮湿的风彻底吹散。
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栾亦舒重重坠落,落在松软潮湿的腐土之上。她撑着冰凉的石壁,缓缓撑起身子。
这是传到哪里了?

栾亦舒堪堪站稳,脚步虚浮地往前挪了一步。下一秒,脚底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伴随着一道短促、惊恐的闷哼声从脚下传来。
栾亦舒整个人一顿,骤然低头。昏暗的光线里,她方才坠落落脚的位置,竟躺着一个人。
谁?!

齐铁嘴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脊背瞬间绷紧。

小……小亦舒?你……你不是死了吗?
栾亦舒尴尬一笑,小心翼翼扶起齐铁嘴。
这个问题等出去了我和你解释哈,你怎么在这?你一个人下墓?张启山同意了。


不是的,不是的。
齐铁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栾亦舒,栾亦舒转身研究起背后的墙壁。
既然能穿过来,那应该是能穿回去的吧……啊!!!!

栾亦舒刚碰到墙壁,一个人像是失足滑了下来。栾亦舒闪身站到一边,二月红不小心踩到了旁边半躺着的齐铁嘴,他刚想提醒后面的张启山,他已经跳了下来。

啊!佛爷,你!
张启山指着后面所有人,以免在伤到齐铁嘴。

都别动!
八爷!你没事吧……


亦舒?
齐铁嘴撑着挪到了角落,给身后的人留下落脚的地方。

哎呦~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等陈皮下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贴着墙壁的栾亦舒,一瞬间将她拉进怀里。

骗子!
陈皮,你怎么也下来了?

陈皮把脑袋深深的埋进栾亦舒的颈窝,手上的力度又加大的几分,生怕自己一松手栾亦舒就消失了。

陈皮,你要不先把亦舒送来呢,她快被你勒死了。
陈皮松开栾亦舒后,眼中还含着泪,栾亦舒摸了摸他的脸。
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了。

其他人见到栾亦舒回来,也将栾亦舒围了起来,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死而复生,又是怎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