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难得安稳了几天,齐钰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这日栾亦舒在给丫头熬药,齐钰在一旁帮她收拾东西,看到栾亦舒割腕取血的样子,一把冲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目前我唯一知道能缓解丫头姐病的办法了。


雅安堂也没办法吗?
要是有办法我就不至于这样了,还好雅安堂禁术和血徽使用办法重了,都是取血,要不然我还得想办法骗他们,不过你不许告诉陈皮,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陈皮!

栾亦舒明显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我有那么吓人吗?一见我就跑。
陈皮拉起栾亦舒的胳膊,从口袋里拿出金疮药,轻轻帮她上着药。

我就知道,我劝不了你,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陈皮……

栾亦舒正准备往陈皮怀里靠,齐钰轻轻咳了两声

嗯…内个…我还在呢!
栾亦舒脸唰的一下红了,端着药前往丫头的房里,一进门看到了二月红和谢九爷。
九爷。还是老样子吗?


嗯……
栾亦舒把药递给桃花,看着丫头喝完药之后,和谢九爷来到了前厅,陈皮和二月红留下陪着丫头。谢九爷让齐钰坐在一边,一边把脉一边问道。

琪玉格格这是有心事啊?
齐钰一瞬间愣住了,眼睛直直盯着谢九爷,谢九爷收回手,推了推眼镜

你没必要这样看着我,只不过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有什么可好奇的。

我见过很多女人见到二爷,或是倾慕二爷,或者是羡慕丫头,可是你每次见到二爷,眼睛里更多的是可怜,或者说是怜悯。你在想些什么?
九爷多虑的吧,齐钰为丫头姐担心,这是很正常的吧。


是吗?她是为了夫人,还是为了二爷啊?

有区别吗?夫人不好,二爷也不会好?佛爷散尽家财求药,也是希望二爷好好的吧。
九爷,不聊这个了,我想问问丫头姐的身体西医也是没办法吗!

谢九爷点了点头,正如栾亦舒所想,丫头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无药可医的地步。

夫人和我说,她不会继续服药了,鹿血草现在在我手里,她让我把药交给佛爷,也写好了遗书。

她这是等死啊!
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希望到时候,陈皮和二爷他们能平心静气的接受这一切吧。
栾亦舒望向窗外,心里突然闷闷的说不出话,接下来的几天,张启山和二月红有事要忙,栾亦姝尽量拉着齐钰和尹新月来红府躲陪陪丫头。
三个小丫头进来的时候,二月红轻轻搂着丫头,安慰着她向她保证一定能治好她,齐钰搂着栾亦舒的胳膊紧了紧,眼里有羡慕,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嫉妒。把二月红送走,丫头照顾几人进来。
丫头姐,我好像没见过你穿这身旗袍哎。


这是二爷以前给我做的,但没舍得穿,今天想穿出来看看。

我会画像,夫人,我帮你画张画像吧。
几人心里都清楚,这幅画像很有可能就是以后丫头不在的日子的留给二月红唯一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