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卿拍拍贺洲辞的头:“好了,快起来吧,地上很凉的。朱秘书,麻烦你拿个凳子过来。”
朱秘书点了点头,搬了个椅子放到贺洲辞身后,然后把他架了上去,她朝顾念卿点点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去和贺总汇报。”
“嗯,辛苦你了。”
顾念卿点点头,等朱秘书走了之后,他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贺洲辞,心里也闷闷的。
“吓到了?”
“嗯……”
“哎呦没事的,只是骨裂而已,没什么大问题的,不要担心了好吗?”
贺洲辞沉默的摇头。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顾念卿费劲的往床那边缩了缩,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置:“上来,陪我睡一觉,。闹这么一出整的我身心俱疲。”
贺洲辞脱掉外套躺上去,小心翼翼的把顾念卿抱到怀里。
“你到下午别忘了去接无忧和时安放学,要是不去他们肯定得闹。还有不要跟我爸妈说这件事,问起来就说我出差去了。”
贺洲辞轻拍这顾念卿的后背,低声说道:“知道了,快睡吧。”
顾念卿沉沉睡去,贺洲辞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晦暗不明。
下午去接顾无忧和顾时安放学时,两人没看到顾念卿,拉着贺洲辞的手问哥哥怎么没来。
贺洲辞摸摸他们都头,哑声说道:“哥哥去外地出差了,要好久才能回来。”
时安撅起嘴来:“臭哥哥,说话不算数!”
等顾念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地儿,是他没见过的房间。顾念卿坐起身想下床,但是床脚处却传来的锁链声。顾念卿愣了一下,伸出那只好的脚一看,脚脖子锁了起来,链子一头锁在床脚。顾念卿拿起链子看了看,发现长度只够他在这间卧室里活动。
顾念卿简直都气笑了。长本事了敢玩囚禁play?
贺洲辞端着晚饭上楼,看见顾念卿坐在床上看他,脚步顿了一下,边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端着一碗粥,喂到顾念卿嘴边。
“吃点东西吧。”
顾念卿不吃,平静的看着贺洲辞,指了指床上的链条:“怎么个事儿?”
贺洲辞不答,执拗的举着勺子。顾念卿默默叹了口气,任由贺洲辞把端来的饭菜喂给自己。
他拿着纸巾擦擦嘴,心平气和的问:“现在能告诉我了?”
贺洲辞扭头看墙上的挂画:“你不是都知道?”
“你要困我一辈子?”
“不是,过了25岁生日就好。”
顾念卿去捏他的耳朵:“你还真是长能耐了哈!”
贺洲辞不反驳也不去阻止,任由顾念卿拉扯他的耳朵。看着别自己捏的红红的耳朵,顾念卿也说不出什么很重的话来。
道理他都懂。本来贺洲辞心里就慌,恐惧这件事的发生,出车祸这件事无疑是个导火索。现在不管他说什么贺洲辞可能都不听吧?算了算了,捆就捆吧,大不了就当作是放假了。
顾念卿拍拍贺洲辞:“起来,扶我去厕所。”
贺洲辞将他抱起来问:“你不生我气吗?”
顾念卿白了他一眼:“生你的气干什么?别废话了,要尿裤子了。”
贺洲辞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将顾念卿放到马桶前面后就要转身就走,顾念卿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你走干什么?要么给我提着裤子要么给我扶着。”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我要扶墙……那么多废话?过来!”
“哦……”贺洲辞耳根通红,走过去让顾念卿扶着自己,自己给他把裤子脱下来。
解决完生理需求的顾念卿洗完手,转头看见一直盯着地板的贺洲辞。挑了挑戏谑道:“你在害羞什么?该看的不都看了?”
贺洲辞红着耳朵将顾念卿抱起来:“去客厅看会电视再睡觉吧?”
“可以,准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贺洲辞揉捏着顾念卿的耳朵问:“如果现在我们倒颠过来,你会不会把我囚禁起来?”
顾念卿点点头,往贺洲辞怀里缩了缩:“会啊,怎么不会?嗯……我可能为了防止你逃跑把你腿打断。”
贺洲辞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还挺狠。”
顾念卿笑了两声,突然抬起头来问:“我们住在这里,淘仔和糯米怎么办?”
贺洲辞重新将他按回怀里:“不用担心,有保姆在,饿不到他们。我明天就把它们接过来?”
“好啊。”
“洲洲啊,或许这就是撰写好的命运呢?我们可能无法改变呢?”
“那也要做点什么吧?坐着等死可不是我的风格。”
顾念卿笑了笑,看着手腕上红绳问道:“如果将来有机会你能见到撰写我们命运的家伙,你想干什么?”
贺洲辞沉默了一下,说:“先揍一顿,问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开。”
顾念卿好像是被逗笑了:“如果因为你揍她她写的更惨了怎么办?”
“多揍几顿。”贺洲辞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横竖都要写惨了为什么不多揍几顿。”
顾念卿嘴角弯了弯:“我要睡觉,希望明天我一睁眼就可以看到淘仔和糯米。”
“嗯,会的。”贺洲辞低头亲了亲顾念卿的额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