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贺洲辞通过了常春藤的入学考试,顺利成了顾念卿的同学,虽然两人相隔比较远,但是没关系啊,贺洲辞还是很满足的。
顾念卿挺过小猫给的灵感而设计的饰品在比赛里获得第七名的成绩。为此沮丧了好长时间。
“好啦好啦。没关系的。”贺洲辞抱着他安慰道,“他们都入行很久了,了解市场需求,而且他们工作时间比你久。等时间长了,你肯定会的第一的。”
顾念卿蔫蔫的点头。
好在有贺洲辞和两只猫,顾念卿很快就又振作起来。
这天晚上,顾念卿和家里打视频。
两个团子看见平板里顾念卿,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屏幕上糊了他俩的口水。
“小无忧,小时安,有没有想哥哥啊?”
“啊!”说着还拍打着屏幕,想让顾念卿出来。
顾念卿笑着说:“我也想你们呀。”
“念卿啊,洲辞没跟你在一起吗?”顾父顾母一人抱起一个,开口问。
“他去厨房给我做夜宵了。”
“怎么样啊最近,累不累啊?”
“还好。”
“哥……哥哥……哥哥!”小无忧突然开口,从含糊不清变得清晰起来。
他在喊哥哥。
“啊,无忧会开口说话了!”顾母很高兴,一口亲在了无忧嫩嫩的小脸上。
无忧伸着手,嘴里喊着哥哥。顾母把他放下,扶着他让他站在茶几边边上。无忧抓着平板,嘴都贴上去了,一直喊着哥哥。
“洲辞快来!无忧会喊哥哥了!”顾念卿朝厨房喊。
“真的吗?”贺洲辞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他将做好的夜宵放到顾念卿跟前,盘腿坐在他旁边,“无忧,叫声哥哥听听。”
无忧不叫了,这是大声的“啊”了一声,小眉毛皱着,好像在说:我哥哥呢?快吧我哥哥放过来。
不管贺洲辞再怎么逗,无忧就是不开口。顾父母笑着,把时安也放了过去。时安也把嘴贴到屏幕上,不太清楚的“哥”传到顾念卿耳朵里。
顾母捂着嘴笑:“哎呦,小时安和小无忧真是喜欢念卿啊,第一声就是哥哥。”
时安看见顾念卿也激动的不行,脚不停的跺着。
贺洲辞指着自己,一脸伤心的表情:“小时安,你叫一声哥哥吧,再不叫我都要碎了。”
时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懂了“哥哥”俩字。于是时安大声叫了句“哥哥”。
贺洲辞受伤的心灵被安慰了。
“真是哥哥贴心的小棉袄,呜呜呜……”假模假样的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
顾念卿一直笑着看着贺洲辞在那里闹,贺洲辞一直做着鬼脸逗的两个小朋友咯咯笑。直到顾念卿打了个哈欠,顾父母才把孩子抱起来说:“快去休息吧,你们那么很晚了吧。”
顾念卿点点头,“那我挂了,晚安。”
贺洲辞:“小无忧小时安,拜拜~”
顾母拿起时安的小手晃了晃:“拜拜,和哥哥说拜拜~”
顾时安:“啊!”
挂了电话,顾念卿伸了个懒腰:“哎呀……幸亏明天不上学,要不然就起不来了。”
两只猫崽子也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分别爬上了贺洲辞和顾念卿的腿上,蹭了蹭,蜷缩起来开始打盹。
顾念卿一边撸猫一边吃贺洲辞做的饭,点了点头,评价道:“好吃,以后雇你给我做饭了。”
贺洲辞低头看着舒服到眯起眼睛的猫咪,笑着说:“那老板你愿意给多少钱一个月啊?”
顾念卿四处看了看,在桌子上找到一个一块钱的钢镚儿,然后递到贺洲辞手里:“呐,没见过巨款吧?一块钱雇你一辈子绰绰有余。”
贺洲辞哭笑不得,收起钱就这么轻易把自己“卖了”。
“你快吃,吃完赶紧去洗澡睡觉去。”
春去秋来,一眨眼的时间,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这天顾念卿和贺洲辞收拾行李准备回国。两只猫围着他们跑来跑去。
小猫长大了很多,被顾念卿喂的毛又亮又顺,长长的毛跑起来十分飘逸。顾念卿蹲下身来,摸了摸猫咪的头,小猫眯着眼睛歪着头蹭他。
“好了糯米,你们去一边玩去。”说着,顾念卿推着猫屁股把它推远。
猫喵了一声,跑去玩了。
“你说,等你回去后,两个团子会不会哭着让你抱啊?”贺洲辞叠着衣服问。
去年放寒假回家,连个小团子也跟着去接机,看见顾念卿的时候哭着伸手要抱抱,得哭是亲爹亲妈抱着,要不然还以为是被人贩子抱着呢。
顾念卿想到了去年回家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说不定,这一次我要录下来,等他们成年礼的那天放给所以宾客看。”
贺洲辞:“……”团子们,不是洲洲哥哥不帮你们,是我也不敢反抗你们哥哥,你们自求多福吧!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