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月和行云两人走在大街上。
极其的冷冷清清。
行云感觉到秋月心情不佳,主动搭话:“秋月,陈涛一点都不像传闻中的的样子呀,倒是挺杀伐果断的。”
顾秋月眼神有些飘空:“从前的他不是这般样子。”
“陈涛的父亲是前任城主,他骄奢淫逸,喜好美色,其母则为落樱坊里一名身份卑贱的舞姬,是城主春风一度的产物。”
“陈涛,自幼便尝尽世间冷暖,我初次见到他时,他正被城主府的下人殴打,而他的母亲紧紧的护住他。”
行云:“城主不喜欢他吗?”
顾秋月:“城主嫌弃其母出身低贱,也连带着嫌弃陈涛。”
行云:“那你们又为何会一起被抓?他又如何登上了城主之位?”
顾秋月:“行云,你倒是刨根问底呀。我于城主府的侍从手里救下了他们,并带他们离开了落樱坊,因此得罪了城主府里的大公子,于是便以冒犯之罪来抓我们。”
“前任城主虽然风流好色,却子嗣不丰,城主夫人生下大公子后,便撒手人寰了,大公子耳濡目染中,也是一样的骄奢淫逸。”
“后来,城主府的大公子和前任城主都无故染病身亡,一时间,城主府无人打理,刚好我的身份暴露,在我的促成下,也在青盛城的支持下,他登上了城主之位。”
行云疑惑:“那为何大家会认为陈涛是城主府的公子?毕竟他娘可是歌姬。”
顾秋月:“陈涛母亲虽是歌姬,却是一个清倌人,后被城主看上,再也没人敢点她。”
行云:“原是如此,不过我今天看他,如此轻贱小宣歌姬,怕是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出身,那将那名歌姬留在城主府,以后怕是前途难测。”
顾秋月沉思片刻:“你说得有理,过几日再去看看吧,还是找个机会将她要过来。”
行云突然拉着顾秋月的手,眼神警惕:“秋月,你觉不觉得今夜太安静了?”
顾秋月仔细一听:“确实太安静了,按理说,如今正是秋季,蛐蛐应该很多才是,为何听不到叫声?”
行云眼里闪过沉思:“这几日,我们还是小心一些,我感觉这座城里有古怪。”
秋月点头赞同。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府邸。
杨叔上前开门。
秋月进府就问:“杨叔,为何这个季节还听不到蛐蛐叫?”
杨叔也回忆道:“我们都好几年没听到了。”
秋月:“杨叔,你还记得是从哪一年开始的吗?”
杨叔开始回忆:“大概是秋月小姐离开半年左右吧。”
秋月:“这天生城,还有没有发生过其他奇怪的事?”
杨叔:“奇怪的事,暂时想不起来了。”
秋月:“杨叔,你给我讲讲这两年天生城里的变化吧。”
杨叔:“秋月小姐,你这可就问对人了,这两年呀,咱们城主励精图治,大力发展与其他城的交流,城主发现了玉石矿,让我们本城人开采玉石矿,将之卖给其他城。”
秋月:“什么样的玉石?”
杨叔:“这个我也没见过,只听过,是一种洁白无暇的玉石,号称…什么来着。”
顾秋月:“可是梨花玉?”
杨叔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秋月小姐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