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月,凌越公主独女,文乐郡主生辰宴。
萧朝颜道:〔师父,近来病得这么严重了,真的要过去吗?〕
萧静姝此时脸色惨白,唇上也无血色,她坐在镜前,轻声道:〔不妨事,搽些胭脂就好了。〕
〔听闻,此番温家也给雪月城送了请帖?〕
萧朝颜道:〔毕竟酒仙与二驸马算的上是表兄弟,倒也不奇怪。〕
鲜艳的胭脂倒是给萧静姝添了几分生气,她又问道:〔听闻二哥拜访了暗河?〕
萧朝颜道:〔不只如此,听闻赤王殿下也去了。〕
萧静姝听此手上一顿:〔不妥。〕
暗河虽然不失为一个好帮手,却也并不适合做一个谋友,在她的印象中,她应当是与这位现任大家长打过交道,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她如今已然记不太清,印象中似乎还有一个人,但更加模糊。
罢了罢了,还是不为难自己吧,忘记的事情便不要去想了,顺其自然最为好。
可这世上有的人,你越是想要忘记,他偏偏越清晰。
〔谁。〕萧静姝忽然甩出暗器,屏风后面出现一道身影。
容貌俊朗,微微挑眉时, 带着几丝邪气,他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懒洋洋的倚在了萧静姝闺阁外的软榻上。
苏昌河乐乐呵呵的打了招呼:〔白神医,好久不见。〕
萧静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五年多过去了,你倒是剃了胡子。〕
苏昌河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从前更俊秀的些?〕
萧静姝道:〔一如既往,不要脸。〕
苏昌河道:〔小神医下的单子和另一位价更高者有了冲突,不过毕竟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神医懂的。〕
萧静姝手指轻轻把玩着玉佩,听到这句话时抬眸:〔如此说来,大家长这是要坐地起价了?〕
苏昌河挠了挠头:〔瞧神医这话说的,我暗河素来讲诚信。〕
萧静姝道:〔无论怎样,叶安世不能死,必须平安离开,价钱不论。〕
苏昌河起身:〔有神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__暗河据点
苏暮雨问:〔她怎么样了?〕
苏昌河佯装听不懂:〔谁啊?〕
苏暮雨颇为无语地道:〔鹤淮。〕
苏昌河摇头:〔病的愈发严重了,我见到她时,她脸色苍白,靠搽胭脂,才勉强恢复些血色。〕
听罢,苏暮雨紧紧握着拳头,声音有些许颤抖:〔没有办法吗?〕
苏昌河道:〔药王都说了,你觉得呢?〕
一道声音传来,萧羽的声音很是焦急:〔她当真是这样说的?〕
苏昌河示意苏暮雨不要说话,随即同萧羽说道:〔不错,亲耳所听。〕
萧羽道:〔哼!想必必然是我母妃的意思,不然的话,怎么她跟萧然的想到一块去了?〕
苏昌河道:〔大概不是如此,听长公主的意思,应当不知道凌越公主派了人。〕
苏昌河道:〔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无心,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把刀。〕
萧羽道:〔这么说来, 大家长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一一
萧羽走后,苏暮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