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魅笑道:〔你们凭什么觉得,中了药人之毒,还能够出的去。〕
白鹤淮将配刻抽出,挥出几道剑气,剑气忧伤略带凄凉之气:〔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唐灵魅略有吃惊:〔凄凉剑,孤剑仙。〕
〔看来你还不算笨,师父他老人家不大喜欢出面,所以派我来接应公主,识相点就快滚,否则等我师父来了,别说你这些药人,就是整个唐门也得夷为平地。〕
唐灵魅好歹是老一辈江湖能排的上号的人物,自然不可能被她轻易唬住:〔小姑娘,江湖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七年前魔教东征过后,洛剑仙便一人一剑,苦守凄凉城,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件小事出现在这里?〕
白鹤淮却是丝毫不惧:〔既然对我师父这么了解,那你应当清楚,凌越公主殿下是我师父什么人,殿下来之前,宣妃娘娘便传信给我师父,拜托他暗中帮助,半步神游,一步千里,是我师父先杀了你,还是你先能伤到我?〕
唐灵魁冷哼一声,纵身一跃从那窗口落了下去,洛清阳为了宣妃,才一人一剑,独守凄凉,若是得宣妃传信,洛青阳来到这里也不足为奇,他可不想同这个怪物对上。
慕雨墨在此时终于将手掌从唐怜月的肩膀上挪了开来,她急忙道:“白神医,你可能救下唐怜月?”
白鹤淮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明明你们才是高手,我不过就是个大夫,怎么现在看下来,我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人?”
“能救吗?白神医。唐门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事关紧急。”苏暮雨服下了药丸,运气之后便将那毒压了下去。
白鹤淮思考一番,从怀中取出一个火红瓶子,拿出一只火蛇,将他放了过去。
苏暮雨问道:〔孤剑仙真的来了吗?〕
白鹤淮摊手摇头:〔废话,当然是假的,洛舅舅哪有那么闲, 这世上也只有两个人能请动他,一个是我娘,一个是羽儿,我们俩可没那么大的脸。〕
苏暮雨又道:〔你方才不是说洛剑仙是你师父?还有你的剑法。〕
白鹤淮无奈道:〔怪不得苏昌河那坏东西叫你木鱼,你傻呀,我母妃和洛舅舅是师兄妹,武功一脉相承,虽有区别,糊弄糊弄外人确是够的,我从小到大一共就见过他五回,况且他要真收我为徒,你们怎么可能都没听说过。〕
唐灵魅狼狈的逃回大殿:〔洛青阳来了,召集弟子速速警备。〕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唐灵魅立刻意识到被耍了。
而彼时,唐怜月早已醒来。
“你醒了。”苏暮雨淡淡地说道。
“我如何也想不到,来此处救我的居然是你们。”唐怜月有些不自然地抬了抬手臂,上面仅存的一点寒气也缓缓退去。
“想不到吗?”慕雨墨在此时也退了回来,“难道你被埋伏的那一刻,不就应该想到我吗?”
唐怜月神色一愣:“是你?”
“是我?我是谁?”慕雨墨笑道。
慕雨墨。”唐怜月回道。
慕雨墨表情一僵,看了一眼白鹤淮,白鹤淮摊了摊手:“一个男子,遇到这样的问题,居然直接回答了,真是令人惊叹啊。”
慕雨墨轻叹一声:“毕竟,他是唐怜月啊。”
白鹤淮上前一步:〔怜月使应当是有尚未解决的麻烦吧。〕
唐怜月虽然奇怪白鹤淮为什么会与暗河之人呆在一起,但考虑目前形境,他还是先解决事情为妙:〔诸位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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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很不期待我醒来吧。〕听到声音里一刹,诸人皆心里一惊。
唐怜月转头看向其他几人:“这些人,算起来都是我的师兄,甚至是我的师叔,可他们却联合起来,陷害了我,我想知道原因。”
唐灵栖微微扬起头:“因为你支持的是唐灵皇,而我们,并不希望唐灵皇成为未来的老太爷。”
唐怜月看向唐灵栖:“但是唐门万宝楼的钥匙,除了老太爷外,只有我和大师兄才有,所以你们困住了我们,却又不敢杀死我们。
“万宝楼中藏着所有唐门的天字级暗器,若没有它们,唐门很难继续在江湖上拥有如今的地位。”唐灵栖淡淡地说道,“可如今虽然你脱困了,但是唐灵皇还在我们的手上,若你敢轻举妄动,我们随时都会杀了他。”
唐斩魁挥了挥手中的斩魁刀:“随时。”
慕雨墨打了个哈欠:“没意思,名门正派中的伪君子便是这样,利用对方的正义感和所谓的道义,来达到自己卑鄙的目的。可那些真正的君子,也很烦,也会真的受制于此。”
萧然摇头:〔至少比动不动就杀人的魔头好吧,至少裹了一层君子的皮,不会乱杀人。〕
苏昌河怀疑她在内涵自己,但是苏昌河没有证据。
唐怜月却果真停下了脚步:“你们想如何?”
“交出万宝楼的钥匙,我保你和唐灵皇安全地离开唐门。”唐灵栖回道。
唐怜月忽然仰头笑了起来。
唐灵栖抬起头:“你在笑什么?”
唐怜月垂首道:“大师兄很早以前就和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唐灵栖眉头紧皱。
“当有人以他为性命要挟我时,不必管任何,向前冲就是了,因为……”唐怜月纵身跃起,“他永远都不需要我来担心!”
唐门之中,唐怜月缓步走出,门外那些包围起来的唐门弟子看到其后都是微微一愣,为首之人惑道:“怜月使,您已出关了?”
唐怜月在唐门之中不担任任何职责,却在天启之中任玄武使,故众人一般会唤他怜月使。
唐怜月朗声喝道:“你们之中,有多少人是听令唐灵尊唐灵魁等人行事的?”
众人心中都是一惊,他们中有部分只是普通的唐门弟子,和一开始的唐莲一样被蒙在鼓里,只是听令行事,听到此言是又惊又惑,而另一些则早已被唐灵魁等人以威逼利诱各种手段收买了的唐门弟子,此刻却是无比害怕。
唐怜月的性格虽然淡漠,但比起唐灵魁等人来说,绝对是温和的。可天下人都知道,若真打算动手,天启城玄武使就算在四大守护之中,都是最迅捷最果断,甚至最狠辣的那一个。
“这些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唐怜月环视一圈后,继续说道,“你们,不必管这里的事,继续操办唐二老爷的葬礼。晚上的豆羹宴,我希望,不要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唐连月忽然起身拦住了一名弟子,你们把副门主关哪了?”唐怜月问道。
“斩魁……斩魁堂……”那人回道。
“带我去见他。”唐怜月将那人往前一推,那人不敢有半句怨言,急速地往前走去。
“真是个负心郎啊。”慕雪薇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唐怜月离去的背影,“一醒来,连半句问候都懒得说,直接就奔着自己的正事去了。”
“唐灵皇被囚禁,多一刻便有多一刻的危险,甚至于,此刻去,或许都已经晚了吧。”苏暮雨淡淡地说道,随后猛地转身,仰头看着天空。
白鹤淮惑道:“怎么了?”
“好强的一道剑气。”苏暮雨微微皱眉。
话音刚落,一身素衣的女子已经持剑从空中落下,苏暮雨向前一步,挥出了手中之剑,双剑一撞,一道猛烈的剑气崩散开来,慕雨墨急忙搭住了白鹤淮的肩膀,带着她退出了三丈之远。烟尘弥漫中,苏暮雨微微扬起了头,看到面前的人,神色不变,淡淡地说道:“原来是青龙使。”
白鹤淮手执福礼:〔心月姑姑。〕
随即,她便吐出一口黑血,倒了下去。
作者有什么建议请尽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