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忽然沉下眼眸:〔母妃,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
易文君听到这话来了精神:〔哪种喜欢?〕
白鹤淮道:〔喜他所喜,恶他所恶,不见时相思,见时怕离别。〕
易文君道:〔哦,那就是有了心上人喽,是哪家公子?〕
白鹤淮笑道:〔如若是旁人,听到我有心上人,只怕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夏哥。〕
易文君道:〔你都说了那是旁人,你娘亲还能不了解你吗?〕
白鹤淮靠在易文君腿上:〔我也许不会永远喜欢他,所以阿娘不要问了。〕
易文君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些日子赶路想必是累了,那就先歇一歇,别想的太多啦,阿娘年少时就是这样,现在想来那些天大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想到这时,她落下了一滴泪。
〔云哥,岁岁平安呀。〕
忽然一只蛇出现,打破了宁静,白鹤淮脸色凝重,“追命蛇是我们药王谷一脉每个人都会养的保命之物,但凡遇到天大的危险时,就会悄悄放出追命蛇,追命蛇会跋山涉水,一路潜行,寻到另一个药王谷的门人那里。
易文君询问:〔这么说来,是药王出事了?〕
白鹤淮道:〔儿臣便先告辞,择日再来拜见母妃。〕
白鹤淮走后,易文君睁开双眼,不是刚才还午睡状态的模样:〔姝儿拜见过萧若瑾后便要去看你, 还不走吗?〕
萧若风从隐蔽处走了出来:〔你应该劝劝她的,那些事情不是她该掺和的。〕
易文君冷笑:〔我如何劝?难道要直白的跟她说,皇室不可能让暗河摆到明面上,就如影宗只能在阴影中?〕
萧若风有些生气:〔作为母亲,你怎会说出如此话?〕
易文君道:〔你都不乐意去当坏人,凭什么让我当?〕
萧若风道:〔这些日子不大太平, 我会告知阿留莫出天启城。〕
〔你说她难道就会听?〕
萧若风叹气:〔你还是这个样子, 嘴上从来不饶人。〕
易文君道:〔我没有功夫听你在这说这些,慢走不送。〕
萧若风并没有要走的打算,而是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如若当初求娶的是我,你还会逃吗?〕
易文君抬手拂过萧若风的脸,忽然笑了起来:〔琅琊王,你的这个问题还真是好玩啊,我又没有自虐症。〕
萧若风眼眶微红:〔所以当年你都是在骗我。〕
易文君似乎讽刺一笑:〔当年做的那些,不过只是恶心恶心你兄长罢了。〕
萧若风将她的一根头发缠绕到手指上道:〔阿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能不爱她?难道在你心里只有叶鼎之吗?〕
易文君拍开他的手:〔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给姝儿起这个名字是专门恶心我,我喜欢叶鼎之,对我而言,只有他是我两情相悦的丈夫,我于姝儿有愧,自然最爱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若风,不得不说,你们家祖传的养蛊本事,一代比一代高了,可笑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