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忽然抱住苏暮雨:〔如果我说,我能保你脱离平安暗河,你会怎么做?〕
苏暮雨看了看面前的少女,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会脱离暗河。〕
白鹤淮低下了头,半晌,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悦君兮之,君可知否?〕
苏暮雨轻拂白鹤淮的脸颊:〔待到一切都结束后,我若是还活着,便告诉你答案。〕
白鹤淮苦笑踮脚吻上苏暮雨的唇,苏暮雨下意识扶住她,加深这个吻。
好奇他俩干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过来瞧瞧的苏昌河慌忙捂住眼睛:〔白神医这么彪悍的吗?〕
而躲在暗处的另一个人,握紧拳头,手心都被掐出了血:〔她疯了不成,二公主说的有理,苏暮雨绝不能留。〕
白鹤淮最终是被苏暮雨抱回去,本以为夜晚大家都睡着了,却不料整整齐齐坐成一排,尴尬的白鹤淮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沐雨看到那位身着青竹色长袍的公子,问道:〔这位是?〕
苏昌河看了看白鹤淮,欠欠的说道:〔自然是白神医的竹马哥哥喽。〕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让苏暮雨赶忙放下她,苏暮雨点头,明显不悦。
姫夏倒是勉为其难的维持着笑:〔二公主殿下说,殿下的性子比从前活泼了些,我还不信,今日一见倒是果然如此,倒劳烦药王谷和苏先生的照顾了。〕
辛百草哼了一声。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白鹤淮莞尔一笑:〔夏兄说笑,那日因着我有事,未曾与夏哥哥照面,本以为夏哥哥已然离开,没想到并没有,说来咱们也有许久未见,倘若夏哥哥回去之后见到王叔,劳请夏哥哥替我道一声问好。〕
姫夏皱眉:〔殿下不回去吗?〕
白鹤淮摇头:〔目前不打算回去。〕
姫夏摇了摇头:〔不瞒殿下,此番乃是琅琊王的意思。〕
就在前几日,萧若风请齐天尘,再算一次,萧静姝的命,却不曾想发现,萧静姝本来已经化了的劫星,重新出现。
萧静姝皱了皱眉:〔还是王叔的意思?你告诉王叔我在此处了?〕
姫夏摇头,他也不明白萧若风怎么知道的萧静姝在此处,萧若风还明却说了,不许她与暗河之人再有联系,可据他所知,自从萧静姝三年前离开药王谷之后,萧若风就没有再派人盯着她了,影宗也撤了人。
知道内情的苏喆,此时颇为担心。
好在,她并没有萧然,那般谨慎,又对琅琊王极其信任,也便没有想那么多。
一一
看到影卫传来的信件,萧然皱起眉头:〔他在阿姊身旁按了眼线?〕
李佳道:〔据我们得来的消息,殿下并没有离开南安城,况且有苏昌河那样的人在,琅琊王也不好安插眼线。〕
〔但是姫夏了解的性格,不会主动去找麻烦。〕
执棋的手一顿,她忽然想到一个人,问道:〔之前有传,暗河攻入琅玡王府,领头的人是个中年人?〕
回禀公主:〔是个手持佛杖的中年人。〕
萧然终于豁然开朗:〔那一切就对上了,大哥,快生辰了吧?我送他一个礼物,想必他极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