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医方才过去的是?〕苏暮雨问。
白鹤淮神色淡淡:〔一个故人而已,你那位朋友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苏暮雨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答应姑娘的在下一定会做到,我们二人明日便走了,姑娘可有什么要说的。〕
〔我也只有那一个要求,你们暗河的杀人单子中我要拦一个。〕白鹤淮道。
苏昌河不合时宜出现:〔咱们傀大人的承诺,千金难求,你就是让他给你当个压寨夫君也使得,为何一定要拦一个杀人单子。〕
〔我有俩个很重要的亲人,必有一争,我谁也不想伤害。〕说罢,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昌河一眼。
〔你是天启城的哪家小姐?咱俩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觉得你挺眼熟。〕苏昌河显然感受不到白鹤淮的不悦,继续说道。
白鹤淮岔开话题:〔今日饭菜不劳烦傀大人了,由我做吧。〕
苏昌河慌忙摆手:〔白神医千万别,虽然吧,咱们江湖人做饭,由于修练不同,但口味也没有,这么…奇怪。〕
白鹤淮温柔一笑:〔良药苦口利于病,药膳不苦叫什么药膳,傀大人你说,对吗。〕
许是被那笑晃了眼,苏暮雨愣了愣神,赶忙点头。
白鹤淮去做饭,苏暮雨打下手,只留苏昌河一人叹气。
__
〔姝儿还没回来?〕易文君问。
凌越公主点头:〔阿姊许是因为琅琊王叔之事,到底…〕
意识到话不妥当,凌越公主住了嘴。
〔你如今倒极少陪我说话了。〕易文君道。
凌越公主笑道:〔那时忙,以后定好好陪陪母妃。〕
〔羽儿今日去见了姝儿,也不知姝儿说了什么。〕易文君这话题生硬了些,有些心不在焉。
〔阿姊向来有分寸,母妃何必担心。〕
〔然儿,她是你姐姐,你明白吗?〕凌越公主点头,从易文君叫她来时,她便觉得不对,原来是专门警告她,无论怎样,无论如何,萧静姝都是明德帝之女,她对着萧静姝的查探,收起来。
__
夜间,横竖睡不着,白鹤淮飞身坐到房顶上。
这样的日子太好了,就连她的寒疾也极少复发了,以至于她都快忘了,她到底叫什么了。
想起白日里苏昌河的话,她只能在心里回他:〔见过,确实见过。〕
那年她十一岁,琅琊王叔忽然来了,将自己从师父那带走,将她带着去见母妃。
躲在琅琊王叔身后,他见到一同围剿叶鼎之的人,一眼便看到两个黑衣人。
叶鼎之自杀之前,本来魔气已褪,却见到自己时忽然发狂,拔剑冲了过来。
若不是阿娘挡着,只怕纵然有王叔,那剑也要自己的命了吧。
百里东君说,叶鼎之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父皇,才忽然入魔,可她看得真切,叶鼎之眼神清明,只是单纯的要杀自己。
他们不信,哪怕他打着为阿娘的幌子发动了魔教东征,哪怕事实上有多少人把自己认成琅琊王的女儿过,哪怕他临S都惦记着要做阿娘唯一的丈夫,要师伯杀了父皇,他们仍然觉得叶鼎之只是个有点小错的好人。
而母妃成了魔教东征的引发者。